“老二你不要誤會。”
蘇雲章看向景王,勸解道:“朕說的苦衷,並不是吃苦的地方,研究火器是一項非常費腦子的事情,許閒去教坊司那是去尋找靈感的,靈感你懂不懂?”
說著,他用手比劃著,“你們兩個不知道,許閒說的那個火炮,簡直就是攻城掠地,摧城拔寨的神器,非常了不得,所以朕對於許閒和火器司,那是給予厚望的你們明白嗎?”
蘇雲章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許閒那是藉口。
但許閒的能力在那擺著呢,這一年多給蘇雲章解決了太多的難題。
許閒又是那種放蕩不羈的性格,所以蘇雲章也不想將許閒管的太嚴。
十萬兩白銀雖然不少。
但許閒這一年給他和楚國創造的價值那是無法估量的。
所以蘇雲章對許閒,從來沒講那麼多規矩,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景王眉頭緊皺,沉聲道:“爹,功是功過是過,這不是您常說的話嗎?再者說,那火炮長什麼樣子,誰見過?那不都是許閒編的嗎?您怎麼能因為他張張嘴,便給他這麼多錢,還允許他貪贓枉法?”
“什麼貪贓枉法?”
蘇雲章瞪了景王一眼,“你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人家許閒是尋找靈感,而且人家怎麼是張張嘴?人家將圖紙都給朕看過,而且許閒研究的火藥殺傷力十足,反正朕對他是非常信任的。”
景王依舊不依不饒,“可是爹.......”
話音未落。
蘇雲章怒拍桌案,沉聲道:“什麼可是?!沒有什麼可是!朕說他怎麼樣,就是怎麼樣!那是朕准許的,你不必再說!”
齊王急忙拉景王一把,“二哥,到此為止吧。”
原本他們兩人計劃的不錯,告許閒貪贓枉法,將火器司拿過來,然後用剩餘錢北伐。
但蘇雲章這種態度,直接打了他們兩人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兩人辛辛苦苦好幾天。
最後許閒貪贓枉法竟然是皇權特許,這簡直是沒有天理,沒有王法。
“大哥。”
景王轉頭看向蘇禹,沉聲道:“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平日裡不是清正廉潔的嗎?如今你小舅子貪贓枉法,你就看著不管。”
“我管?”
蘇禹無奈笑道:“我管的過來嗎?老二那天我是怎麼跟你說的?我說你不要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景王聞言,憤憤不平,“老大你說清楚,我怎麼又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若是不說清楚,那就是血口噴人。”
齊王拉著景王,“二哥,你冷靜點。”
他感覺景王現在有點上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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