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和齊王面面相覷,眉頭緊皺。
雖然他們不願意看到這一幕。
但沒辦法,許閒今日又在他們面前出盡了風頭。
因為許閒這套理論,是針對草原長治久安切實可行的辦法,並不是上千年的老套路,也不是華而不實的噱頭。
“許閒。”
蘇雲章看向許閒,興奮不減,“你跟朕說說,你究竟是如何想到如此好辦法的?”
許閒隨口胡謅道:“其實並不難,因為方才陛下和齊王所說的辦法都是參考歷史,我也將這些辦法都寫了下來,然後針對這些辦法的弊病,進行了針對性修改,便想出了這套切實可行,行之有效的辦法。”
“很好!”
蘇雲章重重點頭,掃視一眾官吏,“你們都聽到了吧?今後你們要跟許閒好好學習,你們要以史為鑑,而不是照搬已經失敗的歷史經驗明白嗎?”
說著,他看向齊王,“老三,尤其是你。”
齊王一滯,忙應聲道:“兒臣明白。”
他感覺自己有些無辜。
這些辦法明明是大傢伙探討出來的,怎麼如今讓他一個人背鍋?
蘇雲章此刻信心十足,“這次朕掃蕩草原的信心便更足了,許閒你把你治理草原的方案擬一道詳細的摺子,然後由內閣再進行細化,等朕大勝烏桓,便開始著手治理草原。”
許閒拱手,“臣領命。”
許閒的治理方案全票透過。
內閣會議很快便結束。
景王和齊王兩人沒有逗留,直奔殿外而去。
走到一半,景王突然停下腳步。
齊王面帶疑惑,問道:“怎麼了二哥?”
景王眉頭緊皺,嘆息道:“老三,你說許閒那腦袋是怎麼長得?滿朝公卿就他能耐?憑啥什麼風頭都能讓他出了呢?”
齊王聞言,先是一愣,而後笑道:“怎麼?二哥生氣了?”
“倒也不是生氣。”
景王無奈道:“我就感覺許閒這能力有點強,你說自古以來千年時間,中原王朝對付草原的方式都是如此,他可真是行,硬生生從政治、軍事、經濟和文化四個方向羅列出了行之有效的辦法,好像他親眼見證過什麼一般。”
“你剛知道?”
齊王嘆息著搖頭,“其實我早感覺出來了,旁的不說,單說他那永興鏢局,我聽說成功開闢上京城至河北與山東的路線後,又開始往其他地方發展,要打通上京城與各州府之間的路線,然後再打通各州府與郡縣之間的路線。我總感覺許閒這廝不單單是為賺錢,還在佈局著什麼。”
景王眉頭深鎖,“這都不重要,我就怕許閒到草原之後,玩什麼花花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