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益轉頭看向許閒,問道:“那我能問問許公子,你究竟想要得到什麼嗎?或者是你的目標是什麼?”
許閒揮手道:“我想幫我姐夫,將楚國的旗幟,插在這世上的每一個角落,世界很大,朝廷很小,如此江山不為子孫後代打下,豈不可惜?”
於益:???
他滿是震驚的看向許閒。
因為他感覺許閒竟然有一顆帝王之心。
這種想法哪裡是一個臣子應該有的想法?
“你幹嘛?”
許閒十分困惑的看向震驚的於益,“我這話有什麼問題嗎?”
於益搖搖頭,“沒......沒什麼問題。”
許閒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上的土,不再理會於益,“時辰不早了,你餵馬吧,我得回去休息了。”
於益望著許閒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世上真有擁有帝王眼光,卻又對帝王之位沒有興趣的人嗎?
.......
五日後。
四萬備倭軍從登州府奔赴福山縣,兵分四路從福山縣西方向海岸線進行推進。
李寒舟帶領備倭軍戰船,從海上向著福山縣海岸線方向迂迴而去。
許閒和蘇雲章眾人帶領八千精銳,自成一路,同樣向海岸線方向推進。
一時之間。
整個福山縣都已經陷入一片戰亂之中。
不過備倭軍的推進速度並不快,正在給海上艦隊爭取時間。
先鋒軍。
營地。
蘇雲章、許閒、景王眾人,正站在桌案前,看著輿圖。
輿圖之上有密密麻麻的標記,整個福山縣此時已經亂成一鍋粥。
於益看著輿圖,只覺頭皮發麻。
“陛下!”
於益臉上滿是擔憂,“當初微臣說的是全軍佯攻,不是其他軍隊佯攻,您帶頭衝鋒啊!”
他真是服了蘇雲章,真不知道他是理解能力有問題,還是故意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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