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請跟我來。”
“嚴先生一直強撐著最後一口氣。”
“他在等您。”
小老太立即抓住她的手。
“帶我去。”
“現在就帶我去見小熊。”
管家系女生點點頭，扶著她走進基地。
梁如夢、老鍾和花襯衫跟在後面。
一行人穿過一重又一重關卡。
金屬門開啟。
關閉。
再開啟。
沿途所有工作人員都低著頭。
無人敢抬眼看她。
直到最後一扇緊閉的合金門前。
管家系女生驗證身份，厚重的合金門向兩側開啟。
她沒有進去，只對小老太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梁如夢和老鍾、花襯衫下意識想跟進去。
管家系女生伸手攔住了他們。
她低著頭，聲音很輕。
“最後一點時間。”
“留給奶奶吧。”
梁如夢腳步停在門外。
她抱著自己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房門內。
燈光很暖。
地面鋪著厚厚的毯子，牆壁上掛著山水畫，房間角落還有一張小桌，上面擺著剛溫好的粥和幾顆糖。
那是基地裡的人臨時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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