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專門盯著失敗率最高、材料最貴、步驟最複雜的那幾類影片。
劍。
刀。
弓。
匕首。
每一類，他都反覆暫停。
回放。
記錄。
有些手法看不懂，他就把影片速度調到最慢，一幀一幀盯。
108號小愛原本還在旁邊轉圈。
轉著轉著，它就停住了。
“親親。”
“您當前基礎薄弱，建議先從普通鐵胚開始練習。”
嚴淙沒抬頭。
“普通鐵胚賣不上價。”
小愛卡了一下。
“可是高階材料損耗風險較高。”
嚴淙還是沒抬頭。
“我沒時間慢慢來。”
嚴淙坐在那裡，一遍一遍看。
第一遍看鍛打角度。
第二遍看爐溫變化。
第三遍看淬火時間。
第四遍看失敗點。
把每一個錘點，每一次控火，每一道回火時間，都記進本子裡。
三個小時之後。
畫面跟著嚴淙離開煉器塔。
回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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