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叔又想起什麼。
“哦對了。”
“聽說你去學煉器？”
“那玩意燒錢得很啊！”
“要不，你還是跟我開車？”
嚴淙把最後一口酒喝完，搖搖晃晃站起身。
“不了，承叔。”
“我想試試。”
說完，他往外走。
門口。
梁如夢趕忙把手機螢幕按亮，裝作自己剛才一直在刷影片，沒有偷聽。
嚴淙出來時，她立刻起身扶住他。
“叔叔，我們先走了！”
走之前，她還回頭朝承叔招呼了一聲。
“哎，好！”
“好！”
承叔站在門口喊。
“注意安全哈！”
“知道了！”
夜路不算亮。
梁如夢開啟手機手電筒，一手扶著嚴淙，一手照著腳下。
回到房間後。
他倒在床上，很快睡了過去。
可睡著以後，他的眉頭還是沒鬆開。
梁如夢坐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
她伸出手，輕輕幫他把眉頭撫平。
“笨蛋。”
她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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