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澤終於是忍不住了，看著林賀猶豫許久之後開口問道。
“請問，您是神嗎？”
聽到這句問話林賀笑了笑，微微搖頭。
深吸了口氣，有些悵然的回答道。
“你根本就沒見過神。”
能問自己是不是神的人，就註定他們沒見過神。
因為只要你見過，就不會好奇這種問題。
林賀見過那隻古神之眼後，根本就不敢去思考自己跟他的差距有多大。
因為那是現在的自己不可觸控到的東西。
差距要大到超出林賀的想象。
山澤忍不住笑了笑，也就預設為這是林賀的否認回答了。
自己見過林賀，沒見過神，也就是說對方不是神。
“沒想到真龍空間還有華爾的餘孽，我先帶人去收拾一下戰場。”
林賀點了點頭，讓他去忙就好。
忽然想到了什麼，叫住了山澤，同樣是猶豫了一段時間後才開口詢問道。
“古神，或者說是古神之眼，你的祖先既然是遠古鹿靈，是否有聽說過這個？”
山澤思考了片刻後微微點頭，回覆說道。
“聽我爺爺說祖上有過記載，不過我們祖上遠古的遺留到現在也就只有鹿靈法杖而已。”
“其他的東西很少能再找到文字。”
“你要是想了解情況可以去真龍空間的書籍館去找找看。”
林賀微微點頭。
“好，你去忙吧。”
山澤領著聯合軍團的人開始收拾戰場，包括清剿華爾餘孽，維持真龍空間內的秩序。
分配空間內的職務，還有處理屍體這些總之一系列十分麻煩的事情。
林賀對這些事兒完全不感興趣，看著趴在地上休息的兩隻寵物開口說道。
“休息好了吧？咱們去找寶箱去！”
兩隻寵物本來就很無聊，聽到要去找寶箱現在渾身充滿了幹勁兒。
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跟在林賀身後浩浩蕩蕩的在空間內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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