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事情基本上不用擔心,畢竟在角鬥場內可沒有誰會對你手下留情。
如此來看的話做個嘲諷就算不能把對方氣死,起碼能夠打亂對方的攻擊思路也是比較好的一種手段。
林賀靜靜看著波克,想要看他會如何回應對手的嘲諷。
果然跟林賀想的一樣,波克並沒有語言或者動作上的回應,而是表現的相當淡定。
楚然看著波克,有些不可置信的又看了眼林賀,將信將疑道。
“林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喜歡打架鬥毆的狗頭人?”
“面對別人的嘲諷都不生氣,我咋感覺他不像你說的那種人?”
該來的終歸是來了,林賀輕咳了兩聲,忽然感覺有些尷尬,趕忙解釋說道。
“你別看他表面上淡定,其實是人狠話不多,一會兒出劍的時候你就知道他有多小氣了。”
楚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一番波克,繼續詢問道。
“可是我覺著他長的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難看啊,你不是說他身上滿是臭味什麼的。”
林賀突然覺著自己有些牙疼……
“我當時不都說了嘛,咱們審美不同,可能你覺著長的還行,但我看著就很醜。”
“而且這麼遠的位置,就算他十天半個月不洗澡也聞不出來什麼啊。”
楚然話鋒一轉,握住林賀的雙手輕聲詢問道。
“林哥,你是不是擔心他?”
林賀反手握住楚然的手,輕輕揉了揉,然後點了點頭開口回覆說道。
“他傷的很重,狀態很差。”
由於跟波克有過接觸,所以林賀能看出來他的狀態很差,跟上次見到他時的意氣風發相比,現在沉穩太多了。
沉穩代表著身體狀態不允許他再做出一些不沉穩的表現。
波克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當然是為了儲存自己一切可以節省的體力。
這是面對車輪戰中的必修課,能用一劍解決的敵人堅決不用第二劍。
能用直劍絕對不讓劍來回飛上一圈再去命中。
能坐著就不站著,能站著就不多走動,能不開口就不開口。
所以這些天來波克很少說話,在別人看來像是一個孤獨的劍客。
事實上波克也確實一直孤獨。
林賀看了眼兩隻寵物,發現她倆已經氣的原地跳了起來。
打死它!打死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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