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奕立馬站起身來迎了過去。
言奕:“言邕,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跟著四哥外出辦事了嗎?”
言邕對著四大家族的幾人俯身行禮,而後回答著言奕:
“回六公子,四公子回京城了,讓您回言府一趟。”
只是傳話讓言奕回府的話,大可派一名下人就行,如今卻是言邕親自過來,眾人心裡知道,有事。
言奕當然也明白,於是跟著言邕離開了。
言邕的出現讓混亂的詩會現場瞬間安靜下,陸丞禮沒心思在這裡陪桑嬈鬧,徑直離開。
桑嬈不死心,追了過去。
沒了桑嬈,詩會現場恢復了一開始的氛圍和熱鬧。
好兄弟都走了,段琅一個人留在這裡也無聊,與人隨意攀談了幾句後也離開了。
這一場詩會其他人還算盡興,唯獨一人感覺到了劫後餘生。
那就是香囊的主人。
在陸丞禮三人沒來之前她就坐在這裡了,隨手把香囊放在桌上後,突然想起來自己有東西落在花園了。
就往返的這麼個功夫,陸丞禮三人就坐在了她剛剛坐的位置上。
本來想著等人走了再去拿,沒想到這個時候桑嬈這個麻煩精來了,盯上了她的香囊。
好在小命保住了,她恨不得視言邕為再生父母。
趁著無人注意,她趕緊把香囊藏到袖子裡,悄悄溜走。
這一場詩會,無人“傷亡”。
桑嬈追著陸丞禮一路追到詩會場外,陸丞禮前腳踏上了馬車,桑嬈後腳就跟了上去。
陸丞禮:“桑嬈,你煩不煩?”
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但桑嬈就像是聽不出來似的,悠閒的靠在車壁上:
“你我已經定親,我黏著你很正常。
而且我說了我喜歡你,想與喜歡的人待在一起,有錯嗎?”
陸丞禮只覺得桑嬈臉皮真厚,他很想對她說一句他不喜歡她!
要不是為了在家主之位競爭中取得優勢,他怎麼可能會與桑嬈定親。
想想自己一開始的目的,陸丞禮把胸中的怒意壓了下去。
陸丞禮:“小六,你我雖已定親,但終究還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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