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邕:“諸位公子小姐,四公子得知諸位要進行作詩比試,為了以示公平,於是讓奴才送來今日比試的題目和彩頭。”
等等?!
言初這就知道了?看來他即便沒在現場,宴會場上的情況也是隨時隨地瞭如指掌。
而且居然還是出題人,言初會出什麼型別的題目呢?
桑嫤腦子裡一下子冒出很多疑問。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若是某人不在這,言初可不會閒到關注這樣一場小小的宴會。
下人端上東西,東西用紅布蓋著。
言邕說完後,抬手揭開紅布。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木製筆架,上面架著一根毛筆,旁邊擺放了一個木盒。
只是毛筆剛露出來,整個宴會場便驚呼一片。
言邕:“本場比試彩頭,牙雕花鳥紋毛筆一支!”
白若晴一臉懵的聽著周圍的人對這支毛筆進行誇讚,臉上難掩嫌棄的神色。
白若晴:“這群人是沒見過好東西嗎?
彩頭就是根破毛筆,這毛筆有什麼值得誇的,它再值錢也就是支筆。”
本來還以為這群有錢人的彩頭會是什麼金銀財寶、翡翠首飾等等,沒成想就這?
早知道這樣,她都懶得背《靜夜思》。
與她同樣不解的,整個宴會場估計就只有桑嫤了。
桑嫤猶如一隻靈活的松鼠,小腦袋左邊看看問桑霂一句“咋了?”,右邊看看問桑嬈一句“咋了?”。
不是……這毛筆咋了?是很貴的那種嗎?
桑霂眼睛都直了,但還是不忘給桑嫤解釋道:
“在整個大盛做的最好的毛筆坊是言氏名下的,在毛筆中牙雕毛筆最為珍貴和稀少。
其中言氏家族老一輩的言九爺所做的牙雕毛筆那可是貢品級別的存在。
除去進貢入宮供陛下專用的牙雕毛筆外,其餘的牙雕毛筆只可贈送、轉贈,每年僅限一支,這也是陛下給言九爺的特權。
但不可進行買賣。
如果有機會,你可以看一下毛筆後端是不是用篆書刻有一個“九”字(推薦作者有話說看圖),那是言九爺的專屬標誌。
如果這支筆放在外面,不一定是真的,或許是造假的。
但若是言初送的,那必然是真的。”
從桑霂的語氣中可以聽出讚歎和激動,桑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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