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陸丞允和段錦之也從不同方向走了出來。
兩人都握著劍,血跡從劍身順著血槽滴下,看來一路上沒少殺人。
段錦之:“兩位殿下還真是下了血本,出動了這麼多人包山。”
四皇子和八皇子這次想來是奔著勢在必得的想法,僅包山就動用了所有的皇子親衛。
桑嫤凍得臉色蒼白,段錦之心疼死了。
段錦之:“你們居然敢這麼對七妹妹?!”
四皇子:“言初、陸丞允、段錦之……好啊,都來了,看來傳言不錯。
把你們手裡的兵器扔了,再讓你們的人退出去,否則……我怕我這劍收不住力度。”
這幾個人一個比一個可怕,眼裡全然沒有對他們兩個皇子半點敬重,要不是他立馬拉來桑嫤做擋箭牌,他懷疑言初很可能直接殺過來了結他。
就連他現在握著劍的手都有些在抖,他堂堂一個皇子,居然還會被一個平民嚇成這樣。
四皇子的劍緊了幾分,桑嫤被勒得皺眉,脖子上甚至已經流下了一股血跡。
三人二話沒說扔了劍,言初給言一示意,隨後這一群覆面的黑衣人紛紛退入林間。
八皇子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拔出一把劍來指著:
“言初,這些人不是言府親衛,你居然私養親兵!”
言初的視線一直都在桑嫤身上,他不知道她的身上此刻有多少傷,有多疼。
已經沒有心情同他們廢話了。
言初:“條件。”
四皇子看了身邊人一眼,而後三個隨從拿出三張紙分別走到言初三人面前攤開。
四皇子:“本皇子無意對桑七小姐動手,只是有些事想拜託幾位辦上一辦。”
三張紙上寫的內容大同小異,不同的只有人名和地方。
陸丞允眼睛從紙上的幾個人名挪開,輕笑道:
“看來四皇子是想安排人進入軍營、軍器監和耘雅堂。
只是我看著這幾個人名怎麼有些眼熟呢。”
三張紙上的這些人,全是四皇子和八皇子這段時間拉攏的王爺和皇室族親中人的親戚。
段錦之冷哼一聲:
“讓這幾個草包進軍器監,殿下還真是找不到人了,這麼點人脈,還好意思爭奪儲君之位。”
八皇子怒目瞪著段錦之:
“段錦之,你放肆!一個小小的軍器監少監居然敢罵三皇叔的外甥是草包?小心本皇子去他老人家面前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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