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桑嬈的定位是惡毒女配,一個惡毒女配突然這麼客氣的跟他說話,他竟還有些不適應。
桑霂:“小七其實挺喜歡出門的,只是礙於身體,再加上大伯父大伯母對她看管的嚴,這才鮮少出門。
可是隻要有機會,她都會出門走走逛逛,如今連院子都很少出,著實奇怪。
還請道寧先生如實告知。”
不是他不說啊,是桑小七不讓說,再加上他也不敢說,怕被桑府人知道自己把人家的寶貝帶去春樓,保不齊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道寧笑著回覆道:
“二位的擔憂在下能理解,只是那日並沒有什麼異常,也無事發生。
小七如此,說不定只是最近比較累,不想出門而已。
剛好今日我來探望她,一會兒我問問她原因,如何?”
桑霂和桑嬈對視一眼,看向道寧的眼神真真假假,有信任也有不信任。
桑嬈還想再問但被桑霂拉住:
“既如此,那就拜託先生了。”
看著道寧離開前往桑嫤的院子,桑嬈忍不住的開口道:
“我怎麼感覺他沒說實話,小七心裡一定藏著事。
可我問了陸三哥,他什麼也不說。”
桑霂:“段九也是。”
同樣的問題他問了段錦之,也是被他打著哈哈就跳過去了。
桑嬈:“既然這樣的話,想必問言四哥也是問不出來的。”
桑霂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確認只有兩個人後才開口道:
“四哥奉旨去洛城,誰知中途抗旨回京,聽說被陛下罰到城外的皇家行宮禁足思過。”
桑嬈蹙眉:
“為何是去皇家行宮?”
桑霂:“不知,不過四哥被罰的前不久,大皇子自請搬到行宮養病,我想二者一定有關聯。
只是這事四哥交代了,不能告訴小七。”
起初他還以為桑嫤這般是因為言初被罰,可不料言初根本沒讓她知道這件事。
桑嬈:“這個道寧我信不過,我還是去想別的辦法吧。”
說完皺著眉頭離開,焦急的心情促使她腳步極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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