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自己卸下妝發,自己洗漱,動作一看就很熟練。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洗個漱,言初這麼喜歡看的嗎?
言初:“七七一直都是這般嗎?自己動手。”
自己照顧自己。
桑嫤不知道言初為何這麼問,如實答道:
“也沒有,像洗漱這種小事我自己可以做,就不用讓別人幫我。”
在桑府,穿過來之後,像洗漱、洗澡、穿衣之類的生活上的小事都是桑嫤自己做的。
一開始芙清還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為此還自責了一段時間,後來桑嫤說多鍛鍊有助身體健康,芙清才慢慢接受。
可能是因為自己在現代只是一個打工的牛馬,再加上基本都是自己生活,所以千金小姐的生活適應起來還是有些難度。
別的就算了,穿衣、洗臉等這種小事自己隨手就做了,讓別人來反而不習慣。
可偏偏在她看來這些極小的事情,此時言初聽來卻聽出了大問題。
要知道京城千金貴女,諸如桑嫤這樣的大家族的女兒,從小到大這些事基本是不用自己動手的。
更何況桑嫤從小體弱,按理來說應該是妥妥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姐才對。
即便她能說出萬千個理由,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不過很快桑嫤就打臉了。
桑嫤面色上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我不會梳髮髻,我的髮髻都是芙清幫我梳的。
所以明日四哥可能得叫名侍女過來幫我一下。”
古代人的頭髮又多又長,髮髻各式各樣,她已經盡力去學了,奈何手殘黨動手即死,是真不會。
看她解開發髻,烏黑的頭髮如瀑布傾瀉,髮間清香撩人。
言初撩過一縷纏繞指間,一種說不出的繾綣愛意在房間蔓延。
言初:“七七明日想梳什麼髮髻?”
桑嫤視線落在言初把玩著她頭髮的手指上,雖會武功,可言初的手指白皙修長,一點不似一般武夫的粗糙。
柔順的髮絲在其指間翻動,似春鳥在林間飛舞。
桑嫤挪開視線,再看下去手控癮要發作了。
桑嫤:“就梳個垂鬟分肖髻吧,芙清說這個比較簡單。”
言初終於放過了她的頭髮,摸著她的頭:
“好,去睡吧,我在屏風外,外面驚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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