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來後,桑父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明日你便不用進宮了,陛下許的。
這三日在家收拾收拾行李,此去不知道多少日,一定得把藥給備足。
算了,這些不說與你煩擾,你母親會操辦好的。”
桑嫤:“姐姐和芙清都會幫我收拾的,不必勞煩母親。”
言初站起身來,緊接著陸丞允也起了身。
言初:“行宮有馬場,陛下難免會帶你去騎馬射箭。
要去馬場跑兩圈嗎,就當是讓你熟悉熟悉。”
桑嫤看向桑父,沒敢擅自答應。
桑父:“去吧,只是務必小心。”
桑嫤:“好的,女兒知道。”
帶上了清風,選了距離較近的段家馬場,不過段錦之沒來,他被言初安排去接言路了。
馬車上,桑嫤就同言初和陸丞允說了段錦之的事。
桑嫤:“四哥,那個……九哥說你們給他安排了好多活,所以我想替他求個情,能不能……就是……少上一些?或者週期什麼的拉長一些?”
陸丞允抬眼與言初對視後,一股無奈湧上心頭。
陸丞允:“他倒是會選人告狀。”
言初:“看來軍器監還是太閒了。”
不是……她就提了一嘴,這是搞砸了?
桑嫤有些急:
“沒有沒有,九哥沒告狀,就是發了一點點牢騷,被我聽進去了而已。
四哥、三哥,九哥已經夠累了,別了吧……”
段錦之三個月的dead line已經夠少的了,可別因為她再被剝削。
此刻桑嫤看著言初和陸丞允,怎麼像是在看兩個甲方的資本家一樣。
後悔提這一嘴了。
看她這麼急,言初沒說話,是陸丞允開的口:
“五個月,不能再多了。
那是看在小七你的面子上,回頭讓他多謝謝你。”
桑嫤眼睛亮了幾分,三個月變五個月,還好還好,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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