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停下了手中轉動的佛珠，睜眼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同樣合十回應。
悟然大師：“桑七小姐請坐。”
桑嫤坐在大師對面，不願湛翎等太久，便打算直入主題。
桑嫤：“大師，心有不解，困惑已久，今日來是想請大師解惑。”
本想開口但看著大開的窗戶，又覺得不夠保險。
桑嫤瞥到一旁的筆墨紙硯，說了一句“失禮了”便站起身來，一隻手拿過筆墨，一隻手取了一張紙繼續坐回原處。
桑嫤低著頭開始寫字，很快寫好雙手將紙放到大師面前。
悟然大師掃過她這一手好字，最後目光定在內容上。
桑嫤問的直白，其實就是自己一直難以抉擇的問題。
健康的身體。
幸福的家庭。
桑嫤：“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個問題如今於我而言，正好一個是魚，一個是熊掌。”
悟然大師手中的佛珠繼續轉動：
“桑七小姐可否介意老夫把個脈？”
桑嫤把手伸過去：
“當然。”
把脈之後，悟然大師眼中多了幾分困惑：
“看桑七小姐脈象，應是生來體弱之症，此病雖不會立刻要命，但好生調養，不發病，也不是不可能活的長久些。
至於健康……倒是不太可能。
既如此，桑七小姐又何來此問？”
桑嫤不能跟大師解釋太多，但又不能什麼都不說：
“的確，我這副身子在這裡確實不會好，但是……我有變健康的機會。
多餘的我不便說，大師既信佛，有些東西常人或許不相信，您應該會。
此刻我希望大師能信，信我確實有這個機會。”
悟然大師眼神沉了幾分，這倒是有意思了。
悟然大師指著紙上的兩個選項：
“桑七小姐在這二者之間，當真只能擇其一？”
桑嫤重重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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