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私藏的武器得分批運出城外，顯然數量不在少數。”
當你得知有人要殺你，現在說他可能不殺了，你難道就此相信？
同時將你的性命寄希望於“他可能不會殺你了”的猜測上嗎？
李盛昌低下頭去。
本以為湛宇的事就此了結，儲君之位非湛甫莫屬。
可現在不管是陛下的暗探還是影衛處的調查都查出了湛甫也同湛宇一樣，私藏了一大批兵器。
有兵器就有人，那就是私自養兵，性質可以說和湛宇無異。
不同的只是湛宇直接帶著人闖入宮中，欲行逼宮之事。
而湛甫在得知儲君之位盡在掌握之後，如今命人將手中的兵器悄悄運送出城，企圖瞞天過海。
可惜，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李盛昌：“陛下，那二皇子那邊……”
陛下抬手扶額，顯然苦惱至極。
因為他已經沒有更多的選擇了。
衝李盛昌擺擺手，陛下：
“讓朕好好想想，你先下去吧。”
李盛昌沒再多說，後退著退出大殿。
儘管燭火充足，可是深夜的華章殿還是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陛下維持這個動作許久，直到手臂發麻，他才直起身子。
看著手邊的密信，想著背叛自己的兒子。
陛下的神情裡多了幾分難得的糾結。
只是糾結過後，只見他抬起手，將那封密信置於燭火之上，任由火光將密信點燃，直至燒成灰燼。
……
此時的西南邊境，大盛軍駐紮營地。
程放挎著刀急匆匆跑進營帳。
程放：“殿下，好訊息，索朗派人來了。”
初秋天涼，西南邊境早晚溫差大，此時湛翎的營帳內還生了火盆。
湛翎坐在火盆邊，神情淡定，彷彿早有預料：
“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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