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夜梟貼著牆根，停在二樓窗下。
黑斗篷壓住體溫和靈力。夜風掠過牆角，布面沒有起伏。
代號左在微型機械盤上撥了兩下。
一隻米粒大小的金屬蜂彈出薄翼，沿著窗縫鑽進臥室。
“探測蜂已入窗。”
“生命節律平穩，目標淺睡，精神能量沒有外溢。”
右取下戰術腰帶上的黑匣子，將它貼上牆面。
“任務目標只有連線程式碼。”
“目標醒來，執行滅口。撤離前清空程式碼痕跡。”
黑匣子的數字從180跳到179。
左把接收器對準窗縫，拇指在螢幕上連續滑動。
“精神頻段開始切入。”
3%。
5%。
7%。
外圍警戒紋沒有報警，別墅預警也沒動。
三十年壽命，加上一塊S級破陣盤，只買到九秒。
進度跳到11%。
機械盤的畫面被雪點蓋住，資料線全部歸零。
左手腕一沉。
“頻段被攔了？”右問道。
左重啟接收器，螢幕依舊沒有反應。
“頻段還在，蜂體訊號沒了。”
兩人抬頭。
房簷邊垂著一隻黑布鞋，鞋底沾著幾塊後山的泥。
灰布長衫從夜色裡顯出輪廓。
中年人站在屋簷上，手裡提著一把未出鞘的舊劍，劍鞘尖端挑著那隻探測蜂。
蜂體從中間分開，切口平整，內部線路還亮著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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