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噸重灌戰車碾過凍土。
履帶捲起碎骨與黑泥，車身貼著屍群外沿衝出百米。
“左履帶降速，右履帶滿載。”
江逾白壓住操縱桿，車頭向左切。
這一轉，只為拉怪。
“霜律，右側停火。”
“燼歌，右後舷三發空炮，只要聲音。”
冰藍彈流停下。
粉紫炮巢連續轟鳴三次，炮膛沒有送出實彈。
右側火力斷開，上百隻攀爬者扭過身體，踩著同類追向車尾。
前排扒住後裝甲，後排順著它們的肩背向上爬。
幾百具屍體擠成一團，黑血從骨縫中向外滲。
江逾白掃過後視屏。
“再近點。”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攀爬者堆滿車尾。
“左履帶滿載，右履帶制動。”
戰車向右切出，這次轉向，只為給後方炮群騰射界。
車身從屍堆邊緣滑開，戰車與屍群之間空出五十米寬的凍土。
沒有友軍，沒有遮擋。
“青囊，車尾六十米，三枚自爆球。”
“病灶聚集完成。”
青囊溫柔的聲音傳遍車廂。
“開始切除。”
車尾裝甲開啟，三枚軍綠色金屬球飛進屍堆中心。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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