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理事，你剛才的話，能再說一遍嗎？”
京都地下指揮中心。
周德勝靠著椅背，面前的跨國影片佈滿雪花噪點。
螢幕另一頭，北美聯盟指揮室的紅燈掃過休斯側臉。
他頭髮散亂，眉骨多了一道血口，西裝領口被扯掉半邊。
“第七街區失守！”
“骨盾隊衝進地下避難層！”
“把傷員送去西側通道，快！”
喊聲擠進通訊，一聲響從遠處傳來，指揮室天花板向下撒灰。
休斯面前的水杯翻倒，桌面跟著橫移半寸。
他撐住桌沿，朝螢幕吼道：
“周！黃石外牆塌了！”
“五階統領帶著屍潮衝進第七街區，我們的空間節點只剩兩個！”
休斯拍響桌面，嗓子已經破音。
“龍國必須開放空間通道！”
“把第一重灌機械師團，還有那個叫江逾白的，全調來黃石！”
圓桌兩側，十幾名龍國軍方高層同時抬頭。
頭頂排風扇轉著，低沉嗡鳴透過通訊，與北美的警報聲混在一起。
第一軍團統帥合上報告，扔到桌上。
“調江逾白？”
“休斯，你讓界外屍體啃壞腦子了？”
休斯下頜繃緊。
“唇亡齒寒！”
“北美防線一旦失守，界外本源就會在藍星紮根。到那時，龍國也跑不掉！”
“這是全人類的危機，你們不能見死不救！”
“唇亡齒寒。”
周德勝坐直身體，手掌壓住桌面。
“四百年前，界外第一次砸穿藍星。龍國戰線最長，傷亡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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