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空間深處，製造爐門向兩側退開，白煙沿著排氣孔上衝。
江逾白靠在總控臺前，神經域裡的倒計時歸零。
煙裡傳出腳步聲，清脆，拖沓，腳步間夾著一個長長的哈欠。
“困死了……”
少女從製造爐裡走出，穿著寬大的燈籠褲和短打上衣，嘴裡叼著棒棒糖棍。
碎髮貼在臉側，衣領敞著，露出一截鎖骨。
身高近一米七，這就是序列09。
對決空間裡徒手捏碎蒼井燎頭顱的機械生命，終於以人形站到了眾人面前。
小九抬手揉了揉眼角，又把脖子向旁邊扭了一下。
“發什麼呆？”
緋紅一巴掌拍在總控臺上，兩條馬尾甩開，散彈槍槍口指向空間門。
“你個祖宗！外面三個首領級九階已經摸到城牆了！給老孃出去幹活！”
小九沒有理她，走到靈曦面前，彎腰抓住靈曦兩邊臉頰。
“喲，小傢伙。”
她把靈曦的臉向兩邊扯了扯。
“還在吃奶呢？盾拿得穩嗎？要不要姐姐給你換個草莓味奶嘴？”
靈曦的金色眼睛立成細線。
“壞九！”
她舉起銀色菱形盾牌，朝著小九膝蓋撞去。
“揍你！”
小九抬起一根手指，抵住盾牌中央。
靈曦兩條短腿蹬著地面，重金屬夯擊聲一下一下傳開，銀盾前端貼著小九的手指，連半寸都推不動。
小九低頭看了看盾牌。
“脾氣比盾硬。”
她鬆開手，抬手揉亂靈曦的銀髮。
“壞九！”
靈曦抱住盾牌，護在腦袋前面。
“摸頭，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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