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霰彈槍，轉身衝駕駛艙喊：
“廢物！你管不管你造出來的懶鬼？”
江逾白坐在主駕駛位，頭也沒回。
“製造許可權是你開的。”
“誰家的員工，誰自己管。”
“初瑤，迴路狀態怎麼樣？”
車廂角落，初瑤站在能源母線旁，穿著乾淨白裙，身形單薄，雙手抓著裙角。
聽見江逾白的聲音，她抬起臉。
“哥哥，無盡迴路已經滿載接入。”
“戰車能源槽和冷卻液位，都鎖在百分之百。”
“熾焰的過載保護正在修復，再過兩天就能重新出艙。”
初瑤走到駕駛位旁，遞上一杯溫水。
“哥哥，彈藥迴圈已經脫離你的精神域，不會繼續抽取你的靈能。”
“剩下的能量留給靈曦，保證護盾供能就好。”
她抿了抿唇。
“哥哥，別讓自己累壞。”
烏蘭清朵的視線在初瑤身上停了停。
初瑤遞完水，立刻退回能源母線旁，重新抓住裙角。
戰車外，八十二座炮位的能源迴路持續運轉。
這副模樣，很難和那套能讓整支機械軍團無限開火的戰爭核心聯絡起來。
“聽見沒，子彈管夠。”
江逾白喝了口水，朝後車廂掃了一眼。
“小滿，再睡半小時。待會兒遇到硬骨頭，你第一個上。”
小滿豎起一根大拇指。
“成交。”
說完，她抓起破布，蓋回臉上。
銀黑戰車在荒原上推進了四個小時。
地貌逐漸換了樣，黑色土消失，地面冒出大片暗紅晶體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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