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貪嗔刀接連的斬擊之下,鎖住邵子龍的鐵鏈轉眼間就已經斷了五根。
就在我要去斬第六根時,忽然間陰風大作,我心念一動,在擲出貪嗔刀的瞬間,身形往邊上一側。
一道血影擦著我肩膀疾掠而過,發出咻的一聲響!
那血影一閃,再度朝我疾射而至。
我閃身避開,身形向前疾縱而出,去接空中墜下的貪嗔刀,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冒了出來,探手抓向落下的貪嗔刀。
可就在對方即將觸及的瞬間,貪嗔刀漆黑的刀刃突然間閃過一絲幽芒,那抓向刀刃的手掌陡然鬆開,如同觸到了燒紅的炭火。
也就是這麼一抓一鬆之間,我已經趕到,握住貪嗔刀,一刀橫掠。
那人影倏忽向後疾退而出,速度奇快,堪堪避過了貪嗔刀一斬,霎時間一堆嬰靈洶湧而上。
“開!”餘小手低喝一聲。
隨著她掐訣結咒,一道法印打出,空氣發出嗡的一聲響,撲過來的嬰靈如同被狂風捲中,被齊齊橫掃了出去。
嬰靈如同潮水般匯聚而去,只見密密麻麻的嬰靈中,浮現出一道佝僂的人影。
那是個一身黑衣的乾瘦老人,頭頂上長著幾縷稀疏的白髮,皮膚乾癟,拄著一根漆黑的柺杖,柺杖一頭上雕刻著一個面目猙獰的嬰孩。
這老頭整個人縮成一團,脖子向前傾,後背卻是有點駝,看著活脫脫像只揹著龜殼的老王八。
一隻渾身血紅的嬰靈蹲在那老頭肩膀上,臉上浮現出一絲絲青黑色的紋路,面目猙獰。
原來是一隻血嬰。
在各種嬰靈當中,血嬰是最為恐怖的存在,當年鍾家的一位先祖為了鎮壓一隻血嬰,不惜用到天地同壽,與其同歸於盡。
最終才有了後來的祠堂以及祖宗樹。
當然了,鍾家先祖遇上的那隻血嬰,已然是大鬼級別,而眼前這隻顯然還沒到這個地步,兩者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可就算如此,能養出這樣一隻血嬰,也是千難萬難。
至於這血嬰的主人,就算不是嬰靈社的教主,那也絕對是社中極其厲害的人物。
“幾位鬼鬼祟祟的光臨我嬰靈社,所為何來?”只聽那老頭陰惻惻地道,聲音又尖又細。
“你就是這嬰靈社的教主?”我說著,貪嗔刀脫手而出,再次斬向空中。
“去!”那老頭尖叫一聲。
密密麻麻的嬰靈頓時如同狂潮般席捲而至,其餘黑衣漢子紛紛搖動撥浪鼓,在密集的鼓聲中,那些個嬰靈如同發狂了一般,雙目血紅,呼嘯而至。
我不去理會,接連以貪嗔刀斬向空中。
餘小手貼到我身邊,雙手結印,低喝一聲,“起!”
轟隆一聲,一股氣流平地捲起,激得煙氣翻滾,在我們身下凝結出一個巨大的符咒。
“鬼孩子真多!”費九齡大叫一聲,急忙跑了回來。
。壁牆的形無堵一了上撞同如就,圍範的咒符上撞一是只,至而嘯呼方八面四從靈嬰的麻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