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給捆住了,越走就捆得越緊。”邵子龍道。
說著他往後退了幾步,說道,“往後退就會鬆一些。”
我又讓他仔細描述了一下那種被捆住的感覺,立即意識到,這顯然是某種法陣,雖然鐵鏈已經被斬斷了,但邵子龍依舊被困在陣中。
這種法陣不針對其他人,唯獨只針對邵子龍一人。
只要他在陣眼處,就沒有任何影響,可只要走出一定範圍,這法陣就會被觸動,且離開越遠,這法陣的封鎖之力就越強。
我讓邵子龍站在原地,隨後又繞著他緩緩轉了幾圈,仔細感應此地的氣機變化。
“老邵,用一下術法,什麼都行。”我說道。
邵子龍也沒多問,當即施展了一門茅山道術,隨後又陸續施展了幾種。
我沒說停,他就繼續施展,除了茅山術外,其餘一些雜七雜八的法門也隨手拈來,中間還夾雜了一些邵家的祖傳秘術。
“小老弟,你姓邵?”從剛才開始一直沒有作聲的費九齡突然問。
我原本也沒在意,只以為這老爺子是閒得無聊想說話,可他的下一句,卻是讓我有些意外,只聽他問道,“你是嶺南邵家的?”
“是啊,前輩您是怎麼看出來的?”邵子龍一邊捏出法咒,一邊問道。
“還真是邵家的孩子!”費九齡呵呵笑道,“看來老夫這眼光還是不差的,一眼就認出你用的邵家秘法,對了,你家裡怎麼樣,都好吧?”
我和邵子龍、餘小手齊齊一怔。
“怎麼了?”費九齡疑惑地看了我們一眼,“你們這麼看著老夫幹什麼?”
“前輩,您跟邵家有舊?”我問道。
“那可不嘛,老夫當年跟邵家來往甚密。”費九齡笑道,又問邵子龍,“邵景華是你的誰,是你老爹還是你叔伯?”
這句話再次讓我們三人齊齊愣住。
“他是……是我二叔。”邵子龍道。
“原來是你二叔。”費九齡哈哈笑道,“你二叔當年跟老夫請教過接脈術,雖說老夫礙於祖訓,沒法把費氏接脈術傳給他,但也教了他一些東西。”
“前輩,邵二叔跟您還學過東西?”我詫異地道。
“是啊,邵家這老二可以說是邵家最天才的人物,任何東西都是上手極快,老夫也是喜歡得很!”費九齡笑道,“要不是祖訓難違,老夫是真想收了他當徒弟!”
我們三人一時間都作聲不得。
“你們幹什麼,樣子怎麼都這麼怪?”費九齡把臉一沉,“邵家老二雖然是頂天才的人物,難道老夫就做不得他的師父?”
“前輩您可別誤會,還真不是因為這個……”我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問道,“前輩您不知道邵家的事?”
“什麼事?”費九齡問。
我和邵子龍對視了一眼,還是邵子龍把事情給說了。
“你說什麼?邵家沒了?”費九齡聽完愣了好一會兒,猛地瞪大了雙眼叫道,“你說是你二叔把……把全家人都給殺了?你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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