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用。”我掙扎了一下,從床上慢慢爬起。
兩個病號磨蹭了好久,這才相互拉扯著坐到桌前,坐下來吃東西。
這一開始吃東西,吃貨貂就從寶子頭上嗖地躥了過來,啪嗒落在桌上,搖晃著尾巴,左嗅一下,右聞一下。
“這吃貨。”邵子龍笑道。
吃貨貂頓時抬起頭衝他咕咕叫了幾聲。
“寶子也來。”我衝著寶子招了招手。
寶子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一下,當即從門口走了過來,遲疑片刻,在位置上坐下。
“寶子還是這麼喜歡沉默寡言,得跟哥好好學學。”邵子龍笑道。
“學你的喜鵲嘴?”我問。
邵子龍哈的笑道,“哥的喜鵲嘴那可是絕技!”
說笑一陣後,邵子龍又催著我把此前的經歷一一說了一遍。
“鍾大哥他們都沒了?”邵子龍聽完之後呆愣了許久。
“是啊。”我應了一聲。
邵子龍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沒事,說不定咱們很快就相會了!”
“你這到底是喜鵲嘴還是烏鴉嘴?”我沒好氣道。
“那肯定是喜鵲嘴!”邵子龍嘿嘿笑道,又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不免疑惑,“看什麼?”
“老林,你真吃了三年的蟲子?”邵子龍問。
“下次我整幾個菜給你吃吃。”我說道。
“那不用了。”邵子龍忙一擺手,又嘿嘿笑道,“跟你這一比,哥心裡就平衡了。”
這人跟人還真不能比,雖說我倆的境遇有點相似,但我可是實打實在崑崙山吃了三年蟲子,還被鬼宗那老東西天天換著法子折磨。
反觀邵子龍,那可以說是迷迷糊糊睡了三年,醒來還懷疑是不是做夢。
正說話間,外面腳步聲響,緊跟著就聽一人嚷嚷道,“兩個小老弟,醒了沒有?”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就風風火火地撞進了門來,正是費九齡那老爺子。
“前輩來吃點東西。”我笑著招呼道。
“你倆終於醒了!”費九齡說著一屁股坐了下來。
正準備說話,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寶子,愣了一愣,盯著瞧了老半天,咦了一聲道,“這小孩子是你們誰養的寶屍麼?”
我和邵子龍還沒說話,忽見寶子微微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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