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就避免了他跟我們直接衝突,到時候震雷山的法陣被毀,他也可以推卸責任,把一口鍋全丟給負責看守震雷山的嬰靈社。
“不錯不錯,老林你說得對,應該就是這樣,應該就是這樣!”邵子龍起身走了幾步,越說越是興奮,忍不住揮舞了一下手臂。
我自然也是高興,畢竟邵遠仇這位六叔,那已經是邵子龍在世上最親的親人。
“那費老是怎麼回事?六叔為什麼要把費老也給弄過去?”邵子龍興奮之餘,又有些疑惑道。
“所以說六叔是老狐狸。”我笑道,“如果不把費老給弄過去,又怎麼顯得這場戲真?”
邵子龍微微一愣,一拍腦袋道,“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苦肉計!”
就像邵子龍說的,費九齡在這裡起的作用,主要就是苦肉計。
邵遠仇十分清楚,只要費九齡見到邵子龍,勢必會認出對方就是嶺南邵家的人,從而引出費九齡當年在邵家附近的後山見到邵遠仇之事。
而這件事,勢必會引起我和邵子龍的懷疑,疑心當年邵家的滅門慘禍跟邵遠仇有關,如此一來,雙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反目成仇。
這樣就讓這場戲演的更真,也讓邵遠仇更加容易地置身事外。
可以說,費九齡老爺子就是這場謀劃中的畫龍點睛之筆。
“六叔狗是真的狗!”邵子龍嘖了一聲,嘴角卻是快咧到嘴後跟了。
“也就幸虧六叔狗,不然咱倆真的要下面見了。”我笑道。
“說的是。”邵子龍嘿了一聲,又微微皺眉道,“老林,所以當年關押費老的那個神秘人,就是六叔?”
“九成九吧。”我點頭道。
從目前來看,當年拿住費九齡並且一關就是近二十年的那個“王八羔子”,應該就是邵遠仇沒錯了。
“那不對啊,要是六叔心裡沒鬼的話,為什麼要關押費老?”邵子龍疑惑道。
這一點的確十分蹊蹺,費九齡本身與邵家相交多年,是邵遠仇的長輩,按理來說,邵遠仇不可能無緣無故將其關押。
而將一個人拿下,一關就是近二十年,除了報復之外,那最大的可能就是為了保守秘密了。
可我們之前問過費九齡了,這老爺子並不知道什麼特別的東西,唯一跟邵遠仇有關的,也就是他在邵家附近碰上邵遠仇這件事。
我之前也反覆琢磨過,其實最合理的解釋是,邵家的滅門慘禍的確是跟邵遠仇有關,而邵遠仇失魂落魄之下,被費九齡無意中撞見。
等邵遠仇反應過來後,為了不讓其洩密,於是先下手為強,將其關押。
“可六叔真要是為了保密的話,乾脆殺了費老就是,那不是一了百了,何必還要這麼麻煩?”邵子龍不解道。
這也是說不通的地方。
如果邵遠仇真要毀屍滅跡,那殺掉費九齡是最乾脆的,如果邵家的滅門慘禍真跟他有關,那他還會介意多殺一個費九齡?
可詭異的地方在於,費九齡偏偏被關了那麼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