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錯,不過這都是老黃曆了。”我說道。
“什麼情況?這老禿驢叛教了?”邵子龍大為驚奇。
“你這睡了三年,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太落伍了。”我說道。
邵子龍嘁了一聲道,“你還不是差不多。”
正說話間,就聽旁邊傳來那大餅臉哆哆嗦嗦的聲音,“兩……兩位大師,你……您們說那妖僧是誰……是彌天法教的大……大長老?”
“你們不知道?”我反問道。
“我……我們不知道啊,我們哪裡知道!”大餅臉哭喪著臉道。
其餘一眾教徒也是滿臉驚恐之色。
“這就奇怪了,彌天法教好端端地殺了你們門主幹什麼,難道是要滅了你們酒仙門?”我皺眉道。
“應……應該不是吧?”那大餅臉臉色煞白,“您……您不是說那妖僧已經不是大長老了麼?”
“我說過麼?”我問。
“您說過!真的說過!”大餅臉急聲道。
就在這時,又是兩聲慘叫,只見兩道人影飛了出來,鮮血飛濺,在地上接連打滾,正是彌天法教那剩餘五人中的兩人。
再一看,就見圍攻葬海的只剩下了三人,其中一人是那使金瓜錘的小辮子,另外一人是那個斷了左臂的,再有一人是個胖子。
這三人一看情況,再也顧不上圍殺葬海,當即調頭就跑。
只聽到一陣嘶吼,葬海猛地撲上,速度卻是那三人更快,瞬間就追了上去。
那小辮子避無可避,大吼一聲,揮舞金瓜錘反手砸出,被葬海赤手給接住,轟的一聲,金瓜錘倒砸回去,擊中腦門。
那小辮子的腦袋當場就爆了。
剩餘二人驚駭之下,卻也沒能逃脫葬海的毒手,轉眼間就命喪當場。
那些酒仙門的教徒見狀,當即嚇得一鬨而散,那葬海如同虎入羊群,猛撲而上,人群中頓時血肉橫飛。
“跑……趕緊跑啊!”那大餅臉尖叫一聲,扭頭就跑。
其餘人見狀,也跟著沒命地逃竄。
我和邵子龍也並不理會,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就見那些酒仙門的教徒被殺得人仰馬翻,哭爹喊娘。
“咱們去會會。”我眼看時間差不多了,當即笑道。
寶子倏忽閃出,率先衝了出去,如同一道閃電,刺入人群,那葬海似有感應,猛地回過頭來,雙方轟隆一聲撞上。
這一撞之下,空氣好似炸開了似的,飛沙走石,寶子被反震回來,滴溜溜打了個轉,那葬海身形也是震了一震,倒退一步。
我和邵子龍閃身而上,一左一右,已然將這老禿驢攔在了中間。
那些僥倖餘生的酒仙門教徒,紛紛逃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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