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吃的方向卻是挺有一套的,從揹包裡又拿出一份兒辣牛肉,用小刀切開放到了鍋裡。
“鍋有點兒不熱了,這樣的話湯要煮不開啊。”
大家吃著吃著,發現自熱鍋不怎麼發熱了。新放進去的肉雖然是熟的,但也需要煮一煮才行啊。
“笨蛋,剛才不是學過了嘛。加入石灰包,再加上水就行了。”
說著老李就把上層的鍋拿起來,看到下層鍋裡的水基本消耗光了。
那包生石灰粉,也已經失效了,乾脆就扔出去再放一包新的進去。
然後加上水,趕緊把上層的鍋重新塞進去,將鍋蓋給蓋上。
一會兒的工夫就聽到咕嘟咕嘟的聲音傳來,順著鍋蓋的邊緣又開始往外冒熱氣了。
“哈哈哈,爵爺這一招可真好使,我怎麼就沒想到。”
看到又有熱乎乎的辣牛肉吃了,大家高興的再次聊了起來。
“嗨!我以前還是瓦工呢,也沒想到石灰粉可以這麼用啊。咱要是有那個腦子,就不會到現在都是個小兵了。”
“多大的碗就裝多少飯,咱沒那個本事,還是跟著爵爺好好混吧,至少全家有口飽飯吃。”
“對對對,自從進了爵爺封地,我全家人再也沒餓過肚子。”
人和人的追求不一樣,有人覺得不餓肚子就是幸福,也有人始終不滿足。
在宋家軍避雨的同時,有一名貴族正帶著家眷和私兵渡江。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男爵,在貴族圈兒里根本就不算什麼。
封地不算大,私兵養的也不算多,直到今天才弄到渡江的船。
該逃到南方的去貴族早就過去了,剩下的大都是不想逃的。
只有這位程爵爺比較特殊,他是早就想逃了,一直沒找到機會。
一是因為他爵位不夠高實力不夠強,另外就是受到了周公爵的牽連。
他跟被宋爵爺搬倒的那位周公爵,算是遠房親戚。
當初周公爵被朝廷判了個通敵罪,不少親戚都跟著遭了殃。
他因為和周公爵離得比較遠,來往也比較少,算是矇混過關了。
可即便是如此,在貴族圈裡也難免會受到排擠,遲遲租不到渡江的船。
今天總算找到機會了,帶著家人匆匆忙忙的上了船。
他也算是動腦研究過了,沒從皇上渡江的那個黃州口岸過江,因為那邊江面太寬了,風險會比較大。
而是選擇了離臨安城比較近,而且江面也比較窄的嶽州口岸。
嶽州的南岸,離著對面的淮州也就六七百米的距離。從淮州再往東南去,跨過三個州府地界,就可以到達臨安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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