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譏誚的冷笑。
“我一句話都還沒問呢，你就為嘉豪說這麼多。到底是誰在為自己孩子開脫？”
應紅芹噎住。
“讓南煙問。”老爺子說，“如果南煙說的話有偏向晚荷，我自會阻攔。”
從發現存摺被偷後，南煙就表現出極為冷靜的思路，猜到是自己人偷竊的，還讓他和老伴第一件事該做的是：在去報街道辦和派出所的同時，第一時間去銀行掛失和堵取錢的人。
而不是認定是她偷的錢，只堵她一人。
好在偷錢的是嘉豪。
孩子還小，驟然有一筆鉅款，不知道怎麼揮霍，就買了點零食玩具這些東西。
要換成嘉偉嘉文，只怕取了錢都藏起來，可沒那麼容易找回。
秦南煙看向楚嘉豪，問道：“是晚荷教唆你，讓你偷爺奶的鑰匙去配，再讓你偷存摺去銀行取錢的嗎？”
“沒有。”楚嘉豪搖頭。
“既然沒有，你怎麼能說是晚荷教唆你偷爺奶的存摺去取錢的呢？”
楚嘉豪說：“是晚荷跟我說，我爸被貶職，去勞教，以後沒前途了，在爺奶面前失寵。爺爺不會再偏心我，要按照孫子的人數來分錢。她讓我想辦法，讓爺奶給我更多錢！”
“大嫂，聽見了？”秦南煙雙手一攤，“嘉豪偷存摺，可不是晚荷教唆的。”
“這還不是教唆啊。”應紅芹差點被氣死。
自己的兒子，怎麼就是頭豬！
可她絕不能替兒子認下這個罪名：“要不是晚荷讓嘉豪爭取要更多錢，嘉豪會出此下策？”
“我……”晚荷剛要張嘴，又被南煙打斷。
有自己在，南煙當然不會讓晚荷自己來跟大嫂對峙。
輩分就不一樣。
小年輕說不好就容易吃虧。
“大嫂。這就是教唆？我和晚荷，可不止一次利用二老存款的分配問題，挑撥你和二嫂吵架。挑撥嘉豪和嘉偉他們。這些，老爺子可都是知道的。”
“無論怎麼分錢，你們其中有一房都是要吃虧的。怎麼沒見你和二房的人去偷存摺據為己有，就嘉豪去偷啊。”
應紅芹：“那還不是因為晚荷特意跟嘉豪說，讓他想辦法找奶奶要更多的錢。”
“對啊，你也說了，是要錢，而不是偷錢。一字之差，差別很大的。大嫂，平時娘就溺愛嘉豪，嘉豪想要什麼，嘉豪撒撒嬌，再不行撒潑打滾就能要出來。”
“晚荷的意思，大概是想讓嘉豪纏著娘要錢，煩她，也煩二嫂，給你們添堵而已，絕沒有教唆嘉豪去偷錢。這不是一個概念啊。”
“你……”
應紅芹被氣個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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