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三支鋼筆,就更是巧合。機械廠裡有男同志欣賞她有才華,送她鋼筆,怎麼就那麼湊巧,是藍紅藍三支。”
南煙勾唇。
“這次,怎麼就你來找我。娘和大哥二弟呢?之前機械廠招工,陳瑩爬床蕭英豪,你不都把他們拉來,給我施壓的嘛。怎麼這次,他們一個人都不見了?”
秦東霓神色一僵。
南煙嘲諷道:“你不想說,那就我替你說。因為事關重大,他們不敢來求我。更不想為你女兒擔責,怕她真的通敵特。。”
秦東霓咬著唇,面露難堪。
“可是,可是姿蘭真的是無辜的。南煙,你跟周牧遠,呂興邦和楚慶鴻熟,他們是這個案件的主要負責人。你的話,能影響到他們的判斷。相信,只要你肯提姿蘭做當保,他們一定會相信姿蘭的。”
“大姐,你可真看得起我。那可是敵特,別說我,就是雲霆乃至大伯,沒人敢打包票。除了等調查組出結果,誰都沒辦法干涉調查,你請回吧。”
“南煙,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秦東霓抓著秦南煙的手腕,給她下跪。
跪在後院,說什麼都不肯走。
裴思嫻領著應紅芹過來。
“我說,秦東霓,這事誰能兜得住。你求錯人了。”
她們妯娌倆,架著秦東霓,想把她提起來。
倒不是她們倆多事。
而是牽扯到敵特,她們怕秦南煙心軟,跑去幫忙求情,萬一童姿蘭真的是敵特,那南煙可就完了。
南煙完了。
雲霆肯定受到牽連。
他們夫妻倆若有個好歹,他們楚家可就少了後盾。大房二房會有重大損失。
雖說,妯娌倆一直妒忌秦南煙混得好,做夢都想把她踩下去。但經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來看,她們還是有些慶幸,家裡有人當靠山。否則,晚霜晚霞嘉文嘉偉的工作,就不可能安排好。
看秦東霓跪著求南煙,怎麼都不肯起,裴思嫻叫柏美琪去報街道辦,還是街道辦的人,把秦東霓給勸走的。
秦東霓回家找童博卿。
讓他走動關係,救姿蘭。
童博卿鐵青著臉:“除了鋼筆這個資訊能配上外,重要的是,林海東把有設計圖紙的相機交給了姿蘭。如今,林海東被狙擊手一槍爆頭,死無對證。”
“如果別的敵特不能證明姿蘭的清白,那她就是敵特。秦東霓,我勸你冷靜。這件事,除非姿蘭能自證,或者看上天給不給她活路。否則,誰都救不了她!”
秦東霓掄起拳頭,就打童博卿。
“你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相信,都不肯救,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童博卿任由她打,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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