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夙哥哥!”林立夏上前,拉住洛子夙寬大的衣袖。
“以你的聰慧,只要稍稍努力,龍鱗國狀元郎非你莫屬,到時候,你這雙手就是狀元手!”
“滿京城不知道多少讀書人,排著隊等著狀元手傳遞好運,豈能用來打人?況且打人手疼!”
“哈哈,狀元手?”洛子夙喜笑顏開看著揚起的手。
頓時覺得他這雙手,變得無比矜貴,打小忠太浪費!
“小忠,以後辦事機靈些,你主子我以後可不會隨便提點你了!”
“小的明白!”胖忠笑得眼睛快眯成一條縫,有林姑娘這樣說,他以後能少挨不少打。
雖然,公子打他沒用力,但他每天陪主子演的累!
“林姑娘,你看這封信?”
“信自然要送到錢先生手中!”林立夏笑盈盈扯洛子夙的袖子。
“子夙哥哥,咱們現在出發,到錢家正好趕上錢先生回家!”
看著林立夏笑盈盈的臉,洛子夙說不出拒絕的話。
兩人到達錢家的小路,正好遇見從書院回來的錢仕崇。
錢仕崇腳步從容走在前頭,身後跟著丁學新和單書墨。
“見過錢伯父!”林立夏笑著先給錢仕崇行禮,輕扯洛子夙袖子。
洛子夙遲疑一瞬,給錢仕崇行禮:“子夙拜見錢先生!”
見洛陽夙給他行的是弟子禮,錢仕崇神情恍惚一瞬,一下子全明白,這是洛家同意了!
這時,洛子夙一臉恭敬,將祖父寫的書信遞上前:“錢先生,這是我祖父寫給您的信!”
“帝師大人的信?”錢仕崇心尖一顫,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他任御史大夫時,都未曾收過帝師大人親手寫的信。
如今書院到處都在傳,帝師大人又成為瑞親王的老師。
三朝帝師,親自給他寫信!
他顫抖著手,開啟信封,掏出信的時候,掉下來一張地契。
地契剛好飛落在林立夏腳下,林立夏下意識撿起地契,餘光看見又是一套龍騰書院附近的小院。
林立夏瞪大雙眸,帝師大人為孫子的前程,還真的捨得下本。
給她送一套小院,又給錢仕崇送一套小院。
這錢仕崇的壓力該有多大?
她悄悄將地契合上,遞到錢仕崇的手中:“錢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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