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杏的目光卻毫不客氣地盯著沐雅。
大抵是出於禮貌，沐雅始終低垂著眼，目光刻意迴避著，沒有和她對上。
不過凌小杏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畢竟她再怎麼遲鈍，也意識到了夏言說的其他原因是什麼
是她們欺負夏言。
這個她沒法反駁。在平時，她確實會以欺負夏言來取樂，拿他尋開心...心情不好了還拿他撒氣。
因為在她心裡，夏言一直都只是個野孩子罷了。
她以前根本不在乎。
但......
她和其他姐姐早就已經把夏言當成家人了，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而已。
而且她其實也已經習慣了，習慣了每天夏言陪在身邊，習慣了上下學有人跟在身後，去哪兒玩都有那個乖乖巧巧的身影跟著。
她一直以為夏言也喜歡待在她身邊，可實際上好像並不是。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轉向夏言的臉，一時間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讓她現在開口說“你回家吧！”
不可能。
前幾天她才放了狠話，讓夏言出去就別回來了。
現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話說姐，你點東西了嗎？”夏言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啊，我點了。”
“哦。”
凌小杏撇了撇嘴，剛想再說點什麼，腦子裡卻一片空白，她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她知道自己不佔理。
再加上夏言旁邊還坐著他女朋友，她要是開口讓夏言回家，肯定又會被拿你們欺負他來說事。
自己總不可能給夏言道歉吧？
不行！這絕對不行！
那也太尷尬了，她死都做不到！
很快，服務員端著餐盤走過來，一邊將東西放下一邊說：“來，您的餛飩，還有您的三鮮面，請慢用~”
凌小杏雙手擺在桌面上，目光落在沐雅面前那碗三鮮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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