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夏言走上前，有些不自然地坐到床邊，脊背繃得直直的。
凌十玲順勢挪了挪身子，湊近了些，將吹風機啟動。
“呼”的一聲暖風灌出來。
她伸手撥弄著那溼噠噠的頭髮，指尖穿過髮絲時動作很輕。
說真的，如果不是之前大姐對他乾的那些事，他現在也不會這麼不自然。
畢竟吹頭髮這種事情太正常了，大姐以前也經常幫他吹。
那時候他坐在小板凳上晃著腿，大姐站在他身後，暖風吹得他昏昏欲睡，還挺舒服的。
可他現在總是怕大姐又搞什麼么蛾子...
自己還是和大姐說一聲吧。
“姐。”他先輕輕叫了一聲，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
“嗯？怎麼啦？”凌十玲疑惑地問，手指沒停，繼續翻弄著他的頭髮。
“我是想說，我已經長大了，我覺得這麼親密還是不太好...姐你以後也會有男朋友的，所以我覺得……”
聞言，凌十玲臉上露出微笑，語氣輕飄飄的，“親密有什麼的，你是我弟弟，和你親是應該的。”
“我知道，但是我說的是那種......姐...你應該知道吧？”
他話說得含糊，但意思已經遞到了。
“哦？”
凌十玲頓了一下，吹風機的暖風還在吹，她的聲音混在風聲裡，帶著幾分故意裝出來的無辜：“我當然知道啦小言，不要害羞嘛，我這麼久沒回家了，正常檢查一下嘛~”
“那是正常嗎...？”
“哎呀，沒事。”
凌十玲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既然小言不喜歡，那我就不檢查了，好嗎？”
“真的嗎？”
他有些不敢相信，偏過頭去看她。
“當然。”
凌十玲微微頷首，手指輕輕拂著他已經快要乾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順一隻貓的毛。
“不過小言，我要提醒你一下呢。”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些，帶著幾分語重心長的意味，“除了姐姐，可不要輕易和外面的女人交朋友，不然哪天被騙走了，姐姐可要傷心了。 ”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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