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夏言的質問，凌十玲眉心微微一蹙，聲音沉了幾分，“是誰和你說的？”
“沒有，是我猜的。”
夏言搖了搖頭，目光沒有躲開。
“我只是感覺大姐你完全沒有找男朋友的想法，然後又不准我談戀愛，所以我在想...大姐你是不是想讓我...”
他沒把話說完。
但那個停頓比說完整更讓人心慌。
“……”
凌十玲沉默了。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
確實，她怕自己說了實話，夏言以後就會刻意疏遠她。
可不說實話呢？
不說實話，未來怎麼辦？
總不可能真讓她放棄夏言吧。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她等了十年。
從把他接回家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等，等他長大，等他懂事，等他長成一個能站在她身邊的人。
沒有人比她對夏言的感情更深，也沒有人比她更怕失去他。
夏言看著她。 他沒催，也沒移開視線。
但看著凌十玲那副罕見的語塞模樣，心裡其實已經多多少少有了答案。
他不由嘆息了一聲，
“姐...你什麼時候有這種想法的啊？”
這話讓凌十玲更說不出話了。
夏言的語氣淡淡的。
只有一種像是早就隱約察覺卻一直不敢確認的疲憊。
她很清楚，夏言是個正經的孩子。
要是她說很早之前就有了，那夏言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自己？
可是不回覆的話……小言自己應該也已經清楚了。
想到這，她重重地嘆了口氣，把問題拋了回去，“那小言，你願意陪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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