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小飛船降落在距離弗利薩軍團那艘扁圓碟形戰艦十幾公里外的一片石林裡。他關掉引擎,將飛船切換到靜默模式,只保留生命維持和基礎的偵測功能。
九尾從他肩膀上跳下來,四隻爪子踩在飛船的觀察窗邊緣,豎瞳盯著遠處那艘銀灰色鉅艦。“那群傢伙來這兒幹什麼?貝吉塔和孫悟空不是說他們去地球收集龍珠了嗎?”
“不知道。”鳴人調出飛船的遠端觀測畫面,將弗利薩軍艦的影像放大。“一個去地球,一個來那美剋星。這幫傢伙在做兩手準備。”
軍艦的腹艙打開了。穿著制式戰鬥服計程車兵從艙門裡湧出來,種族五花八門——有像蜥蜴的,有像甲蟲的,有紫色皮膚四條手臂的,有灰色矮個子長著蝙蝠臉的。戰鬥服的款式和貝吉塔身上那套有幾分相似,但材質明顯更廉價便宜。
站在隊伍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瘦的外星人,淺灰色的皮膚,眼睛沒有眼白。他穿著軍官制式的戰鬥服,肩部護甲比其他士兵多了一層合金鍍層,腰間掛著一個圓形終端。
鳴人眯起眼睛,朔的感知全面鋪開。那個軍官的氣息比周圍所有士兵加起來還要強,這傢伙的實力大概是自己全力的十倍以上。
“那個領頭的,比我現在強得多。”鳴人說。
“那就別硬碰硬。”九尾說。
“我知道。”鳴人切換遠端觀測的焦距,看到那個軍官正在對士兵下達命令。距離太遠,飛船的音訊捕捉不到對話內容,只能看到士兵們迅速分成三隊——一隊由軍官親自帶領,另外兩隊分別從左右兩側散開,朝內陸方向移動。
“兵分三路。不知道在找什麼。”鳴人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十一具身體依次排開,九尾的眼睛在十一個鳴人之間來回掃了三個來回,不知道該上哪個身體的肩膀。
“漩渦鳴人軍團,準備出動。”
“你分這麼多人出去,萬一有人發現飛船怎麼辦?”
“我不是還留了兩個分身和本體在這裡嘛。”鳴人指指自己,又指指站在角落的兩個分身,“看家。九喇嘛歸你們保護。”角落的兩個分身同時朝九尾豎起大拇指。
他派出八個分身。四個分身朝軍官所在的第一隊方向摸過去,另外四個分身分成兩組,每組兩個,分別跟蹤左右兩路士兵。八個分身全部收斂氣息,藉助石林、灌木和起伏的地形掩護身形,遠遠吊在三支隊伍後面。不靠近,不出手,只是跟著。
基科諾帶領第一隊士兵穿過石林,朝新那美剋星最大的聚居區方向推進。他的腳步不急不緩,淺灰色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雙眼偶爾掃過手腕上的探測儀。那美剋星人的能量訊號在螢幕上跳動著微弱的綠點,分散在西北方向大約二十公里外。他抬手示意隊伍放慢速度。
基科諾在弗利薩軍團裡待了二十多年。從一個普通士兵爬到現在的位置,與之增長的不僅是他的實力,還有他的野心。這次弗利薩派他來新那美剋星找龍珠,名義上是做兩手準備——地球龍珠如果拿不到,就用那美剋星龍珠來實現弗利薩大王長高几釐米的心願。但基科諾有自己的想法。龍珠能許願。那美剋星龍珠據說比地球龍珠效果更強。憑什麼每一次運氣都站在弗利薩那邊?他把探測儀攥在手心,指腹摩挲著儀器的邊緣。如果他能集齊龍珠,許願讓自己獲得超越弗利薩的力量——不,不用超越,只要夠強,強到可以脫離弗利薩軍團自立門戶,那就不用再對著那張紫色的小個子彎腰叫“大王”。他想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挑,抬手示意隊伍加速前進。
另外一邊,第三隊士兵在翻過一道低矮的山脊後,發現了一個村莊。
那美剋星人的村莊不大,幾棟半球形的白色建築圍繞著中央一片空地。空地上種著幾排藍色的灌木,幾個那美剋星人正在地裡勞作。綠色皮膚,頭頂有兩根觸角,穿著樸素的白色布衣。一個年邁的那美剋星人直起腰,看到從山脊上湧下來的弗利薩士兵,手中的農具掉在地上。周圍年輕的那美剋星人也停下了手裡的活計,紛紛怔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再變成恐懼——那些戰鬥服,那個標記。十幾年前弗利薩第一次來到那美剋星的時候,來的就是穿著同一種戰鬥服、掛著同一個標記的人。
士兵們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幾個戰鬥型那美剋星人衝上前試圖抵擋,但他們的力量太分散了。不到半分鐘,所有村民都被按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一個帶頭計程車兵蹲下來揪住一個老那美剋星人的觸角。
“說!那美剋星的龍珠在哪?”
老那美剋星人咬著牙沒有回答。士兵把他拎起來又摔下去。
遠處的山脊上,鳴人的兩個分身趴在一塊岩石後面,他看到了村莊裡發生的一切——那些綠色皮膚的身影被按在地上,被綁住手,被揪著觸角摔進泥土。他的指節在岩石上壓得發白,但是他並沒有立即跳出去。那些那美剋星人在受傷,在流血,但還活著。他沉下心,竭盡全力捕捉著山腳下士兵的對話。
“那美剋星的龍珠在哪?說了就放你們走。”
“呸。”老那美剋星人吐了一口血水在士兵靴子上。士兵拔出槍托砸在他後腦勺上。另一個士兵走到旁邊,揪起一個年輕的那美剋星人,槍口抵著他的太陽穴。
“不說是吧。那就一個一個來。你們這些那美剋星人的恢復能力很強——只要不砍頭,其他傷都能長回來。先挑年輕的,挑到有人開口為止。”
領頭士兵舉起槍對準那個跪在地上喘粗氣的年輕人。
就在士兵即將扣動扳機的剎那,“轟”的一聲,鳴人的兩個分身同時出動了,一個分身從巖柱左側繞出,壓低重心,朔能量在腳底炸開,整個人貼著地面掠出去。另一個分身從右側高高躍起,朔在右臂凝聚成一道月白色的光刃。左側截擊,右側斬首,角度互鎖,時空同步。左側分身從地面切入,朔能量凝成一道月白色弧線,精準地劃過前排三個士兵的膝蓋關節。他們的身體還沒倒下,能量槍還沒落地,右側分身的攻擊已經從上方蓋了下來。月白色光刃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直線,從領頭士兵的右肩斜劈至左肋,毫不停頓。光刃在不同角度之間切換,沒有一刀落空,沒有半秒停頓。
從鳴人兩具分身出手到最後一個弗利薩士兵倒下,整個過程不超過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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