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喇嘛的本體在遠處奄奄一息,三神沒有察覺到鳴人的異常。
“要不先把他體內的能量抽離出來吧。”月讀說。
“抽誰的?”
一道淡漠的聲音從三神背後響起。
三神猛地回頭,鳴人站在虛空中,臉色蒼白,帶著一絲從幻境中解脫的虛弱。
“你居然甦醒了。”月讀的臉色很難看,隨即又叫囂起來,“恢復了又怎麼樣!你的氣息比剛才更弱了!”
“對,你的幻術很厲害,我確實消耗很大。”鳴人緩緩道,“按照我那個世界的實力劃分,我現在的戰鬥力約莫一千出頭,也就是個栽培人水平。”
他忽然愣住了,這話說出口的一瞬間,腦子裡某個無形的鎖鏈碎了。從龍珠宇宙離開時,瑪卡麗塔和芭朵斯施加在他身上的誓言封印——那個防止兩個宇宙規則互相干擾的封印——剛才自己解開了。
“既然這樣。”鳴人抬起頭,“那就讓我來殺了你們。”
此話一齣,三神又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悲憫眼神,須佐之男甚至笑出了聲,“那吾等就站在這裡,看你表演。”
鳴人的身體猛地彎下去。“啊啊啊啊啊——”
他像是在解除什麼強大的封印,右眼猩紅的瞳孔裡,那個鎖鏈狀的圖案正在一圈一圈地解開,鎖鏈完全消失的瞬間,三神感覺時空轉換,自己被困在一個立方體內。
立方體外面是一個空白的空間,整個空間只有七顆巨大的灰褐色星球。
“這是什麼地方?”月讀雖然被困,但是仍然可以感知到宇宙各個星球,這個空間似乎不是另外的宇宙,而是基於本宇宙,似乎是另外一個維度而已。
“你不過是創造了一個空間而已,就像那個帶土一樣。”須佐之男嘗試著劈開立方體的壁面,沒有成功。
“就算困住吾這具身體,吾等一樣可以意念降臨分身,捨棄這具身體。”天照道。
鳴人沒有理他們,他高舉雙手,嘴裡念出一段稀奇古怪的語言。三神面前那七顆星球的表面,塵土紛紛脫落,露出底下金燦燦的球體,每一顆上面都嵌著星星的圖案,從一顆到七顆。
“出來吧,神之龍,實現願望我要發!!!”
空間震動,七顆星球同時亮起刺目的光芒,一個比星系還大的金色龍形生物從光芒中升起。它的身體盤繞在虛空中,每一片鱗甲都像一顆太陽,三神在它面前連塵埃都算不上。
“該死的,這是什麼東西!”須佐之男聲音顫抖,從眼前這個怪物的身上,他能感覺到類似於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身上那種規則性的力量。
“請把眼前三人徹底消滅。”鳴人說。
超級神龍低下頭看了三神一眼,“可以。”
一道詭異的紅光閃過,三神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虛弱。遙遠的星球上,有修煉肉體的武者,有精通科技的科學家,有祭祀神明的部落,所有人的記憶裡同時少了一部分——關於天照、月讀、須佐能乎這幾個詞,被從所有生命的記憶中抹去了。
“不……這……怎麼可能……吾……不甘心……”三神的身體越來越淡,月讀伸出手想抓什麼,手指卻穿過了天照的胳膊。
三神徹底消失了。
超級神龍重新化為七顆灰褐色的球體,飄浮在虛空中。鳴人右眼一閃,空間關閉,他回到了本宇宙。
鳴人走到九喇嘛面前蹲下來,九喇嘛趴在那裡,九條尾巴攤在地上,渾身是血,但眼睛還睜著。
“沒事。老夫死不了。”九喇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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