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退後。”
“什麼?”
“退後。”鼬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拒絕。
佐助討厭這種命令,但他還是退了半步。因為他看到鼬雙眼裡那種下定決心的眼神。
一道殘影閃過,鼬動了,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拿著苦無朝藥師兜襲去,兜反應也極快,身體後仰,下頜幾乎貼著鼬的苦無,鼬手腕一翻,刀勢橫切,直取兜頭上的角。
佐助只看見刀光閃了一下,兜的角被斬斷,接著從蛇蛻裡鑽出來,長刀刺進鼬的胸口。
神奇的事情來了,兜的身體僵住了,長刀還插在鼬胸膛裡,兜維持著那個刺穿的姿勢,一動不動,他的瞳孔散開了,豎線渙散,像是隻剩一具空殼。
“怎麼回事?”佐助問。
鼬把長刀從胸口拔出來,灰屑從傷口飄散,他退了一步,看著兜,左眼已經徹底廢了,瞳孔變成了灰白色。
“我用了禁術。”鼬如釋重負,“伊邪那美。以一隻眼睛為代價,讓他陷入迴圈,他的意識已經不在這一層了。”
佐助聽不明白。但他沒再問,他只看見兜確實不動了,雙臂垂著,像站著睡著了。
“接下來怎麼辦?”佐助說,“殺了他,穢土轉生會不會解開?”
“不會。”鼬搖頭,“必須由他本人結印解除。”
佐助看著鼬的雙手翻動,開始結印,然後他看見兜的手也抬起來了,和鼬完全同步。
最後一個印。鼬兜兩人同時雙手合十。
佐助看到鼬的身體開始發光,灰白色的光粒從指尖和髮梢升起來。
“成了。”鼬說。
他轉向佐助,臉上帶著笑,身體在消散,他朝佐助走了兩步,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慢慢伸向佐助的額頭。
意料中的彈額頭環節沒有出現,鼬的手停住了,他猛地回頭。
佐助跟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兜的手又抬起來了。
那是穢土轉生的通靈術式。
“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穢土轉生的通靈術式。”鼬的聲音很震驚,“他跟著我結完解印之後,自己的身體又發動了另一個術。他在召喚新的轉生者。”
“他明明已經沒有意識了!”
“他給自己留了後手。”鼬慢慢直起身,退回佐助身前,“剛進洞的時候,我看到他的手在袍子裡動過,現在看,他是在給自己施幻術,一旦他中了別人的幻術,這個術就自動發動,他早就算到了。”
佐助的草薙劍出了鞘。劍尖對準兜的心口,只要往前遞半寸。
“殺了他。”
“沒用了。”鼬按住他的手腕,“術式已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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