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是我們村的村長告訴我的,我之前在村長家也被卡住過喉嚨,村長就是用這個方法幫的我。”
張氏恍然。
清水村的老村長早年是個獸醫,如果說是村長教的,那倒是說得通了。
霍子燁豎起大拇指:“你們村長真厲害,你家在哪?有空我去找你玩。”
“我家住在城南二十里外的清水村,村口有棵大樟樹,進村後往東走第五戶就是我家。”沈知硯答道。
霍子燁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沈知硯看了眼外面高升的日頭,對霍子燁和霍夫人告別:“時候不早了,我們得先回家了。”
霍夫人倒想挽留,但看出張氏和大狗的侷促,便作罷了。
就這樣,沈知硯拉著暈乎乎的張氏離開了雲錦衣肆。
張氏覺得這一趟進城恍如做夢,直到沈知硯把兩錠白花花的銀子遞到張氏面前,她才如大夢初醒一般。
“娘嘞!十兩銀子啊!這得紡多少年的線才能賺到!”張氏趕緊把銀子塞進懷中,左右顧盼,生怕有人來搶。
大狗沈知一眼睛亮亮興奮道:“我認識剛剛那個人,那是霍員外的夫人!我之前跟師傅去霍府的時候見過一次嘞!可氣派啦,一個宅子跟咱們村一樣大!”
沈知硯好奇道:“霍員外在這朗山縣是什麼身份地位?”
大狗想了想,肯定道:“霍員外是朗山縣最有錢的。”
這下輪到沈知硯驚訝了,沒想到自己隨手救下的,竟是首富的孩子。
張氏在一旁聽得心砰砰跳,這種大人物她之前可沒見過。
緊接著大狗又跟沈知硯說了些他在城裡聽過見過的新鮮事。
臨走前,張氏心咬牙割了不到一斤豬肉。
肥肉比五花還貴五文,張氏到底沒捨得買。
不過這正合沈知硯的意,他不愛吃白水煮肥肉。
回去的路上,張氏選擇了坐牛車。
牛車顛簸的讓人難受,但沈知硯很滿足,至少不用走路。
回村已是午後。
老黃氏正坐在村口的大樟樹下,跟一群老姊妹們嘮著家長裡短。
聊的內容無非就是誰家收成好,誰家又生男丁了之類的話題。
互相暗戳戳的較勁。
牛車從遠處緩緩駛來,村口的老婦們不約而同地行著注目禮。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是哪戶人家喲,出門都坐牛車,日子好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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