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要臉，人家明擺著不待見她，還往上貼。”
小姑冷笑。
“人家那叫會來事兒，不像咱們，只會窩在角落裡吃閒飯。”
大姑瞪她一眼。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窮怎麼了，窮也有窮的骨氣，不像有些人，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
小姑不服氣。
“我就是實話實說，你看人家翠芬，這些年混得多好，五百畝大棚說包就包了，咱們呢，一年到頭種那幾畝地，連個零頭都比不上。”
大姑氣得臉都紅了。
“那你倒是去學啊，也去舔人家富人的鞋底子啊。”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大伯沉著臉開口。
“行了，都少說兩句，丟不丟人。”
兩人這才閉了嘴，但臉上的不忿還掛著。
蘇曉梅夾了塊米粉蒸肉，咬了一口。
這種場合，她見得多了。
窮人看不慣富人的攀附，富人看不上窮人的酸氣。
說到底，都是為了那點子面子和利益。
吃到下午兩點，酒席才散。
周翠芬走的時候，特意帶著幾個婦女上樓參觀了一圈。
“你們看看，這麼大的房子，空得像個倉庫。”
她指著主臥的落地窗。
“這窗戶倒是挺大，就是不實用，冬天得多冷啊。”
又指著牆面。
“這牆面刷得倒是白，不過也就是普通的塗料，沒什麼稀奇的。”
幾個婦女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還不如把錢省下來買點傢俱呢。”
周翠芬轉身下樓，走到院子裡，又來了一句。
“弟妹啊，蓋房子這種事，得量力而行，別打腫臉充胖子，最後苦的還是自己。”
蘇曉梅站在門口，笑得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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