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聽？”
楊烈冷笑一聲。
“戰場上死的人，可不會因為你說話好聽，就從土裡爬回來。”
“行了，吵什麼！”
右側上首，一名黑袍老嫗冷冷開口。
她手中的青蛇木杖吐出幽綠寒氣，殿內涼了下來。
“真神女也好，假神女也罷。”
老嫗抬起眼皮。
“等她出來，受老身三道問心神引，自然能分辨真偽。”
“若是真身歸來，老身第一個跪迎。”
“若是有人膽敢借神女之名謀奪大權……”
她握住青蛇木杖，聲音沉了下去。
“搜魂煉魄，扔進萬毒窟，神仙也救不了她。”
話音落下，殿中再度安靜。
周鶴軒垂下眼睛，手指在木杖上輕輕敲了三下。
趙牧之捻動神珠，視線落到殿門方向。
楊烈身後的兩名藩王交換了一個眼神，手掌始終沒有離開刀柄。
沒有人再開口。
可各自的態度，已經擺得很明白。
神女消失太久，太虛天域的權力早已重新分配。
若歸來的神女只是一個聽話的傀儡，自然沒人介意多供一尊神像。
可若她真想重新接掌太虛天域……
誰交權？
交多少？
誰又願意把手裡的東西吐出來？
這才是他們聚在正殿裡的真正原因。
九道迴廊之外，姜昭昭拖著三丈長的裙襬，慢慢走向正殿。
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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