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我的空間囤滿生機》第12章 極寒5(1)

作者:平安予順遂·2小時前

窗外的雪已經沒到了三樓窗臺,遠遠望去,整棟樓像被埋在巨大的奶油蛋糕裡,只有高層的窗戶還透著零星的光。

白夏音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將最後一盆剛蒸好的牛肉包子趁熱裝進白鋼桶,意念一動,桶身便穩穩落進靜止空間。

這兩天除了睡覺就是在做吃食,光是主食就做了近百斤,牛羊肉燉菜裝了三十多桶,連醃菜和醬肉都備足了分量,空間裡的儲物區堆得滿滿當當,像座溫暖的食物堡壘。

手機在桌上震動了兩下,是社群網格員發來的訊息,提醒高層住戶儘量減少開窗,雪層過重可能引發屋頂坍塌。

她瞥了眼窗外,雪花還在瘋狂往下落,三天前還能看清輪廓的對面樓棟,如今只剩個模糊的雪堆輪廓。

這兩天,樓裡的氣氛格外複雜。第一天清晨,救援人員踩著齊腰深的雪挨家送應急物資,敲門聲混著風雪聲在樓道里迴盪。

白夏音開啟門,接過沉甸甸的紙箱,裡面是真空包裝的大米、壓縮餅乾和幾瓶礦泉水。

穿橙色救援服的人凍得鼻尖通紅,聲音發顫:“每家三天的量,省著點吃,後續物資會再調配。

”她道了謝,看著對方深一腳淺一腳往下一家挪,心裡清楚這點物資雖不夠久,卻能解不少人的燃眉之急。

可變故來得猝不及防。第二天一早,樓道里就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住在二樓的獨居老人沒撐過昨夜,據說凌晨時鄰居發現他家窗戶一直沒亮,敲門也沒人應,等救援人員破開結冰的門,老人已經沒了氣息,身上還裹著最厚的棉被,手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乾麵包。

訊息像塊冰投入水裡,瞬間凍住了樓裡所有人的聲息,連往樓上搬的住戶都放輕了腳步,碰面時眼神里多了層難以言說的沉重。

下午,轉移的通知來了。救援車停在小區門口,喇叭裡反覆喊著“底層住戶緊急轉移至安置點”。

樓下頓時亂了起來,有拖家帶口扛著行李往樓下衝的,有站在樓道里猶豫的,還有敲樓上鄰居門的——住在一樓的張阿姨敲了她三次門,說家裡積水滲雪,能不能暫借陽臺落腳,“給你雙倍房租,就住到雪停”。

白夏音搖了搖頭,“實在住不下,這個趁熱吃,扛餓”。後來聽說,樓上三樓的小夥子願意騰間次臥,張阿姨給了兩千塊錢當暫住費。

白夏音給自己盛了碗剛燉好的羊骨湯,湯麵上浮著一層油花,熱氣模糊了鏡片。

她想起早上領物資時,隔壁年輕夫妻接過紙箱時通紅的眼眶,大概也聽說了老人的事;又想起張阿姨那句嘆息,心裡沉甸甸的。

凌晨兩點的樓道里,只有雪粒打在窗戶上的“簌簌”聲。

白夏音站在五樓樓道口,裡三層外三層裹得嚴嚴實實——貼身的保暖內衣外貼滿了暖寶寶,發熱的暖流透過布料滲出來,在-60℃的嚴寒裡勉強撐起一片暖意;

外面套著極地防寒服,再罩上一身純黑的衝鋒衣,連帽子、口罩都是不透光的黑色,只留一雙眼睛露在外面,鏡片上塗著防霧劑,卻還是能看到撥出的白氣在眼前凝成細霜。

她拽了拽系在樓梯扶手上的尼龍繩,繩頭牢牢捆著鋼釘,嵌入水泥的縫隙裡,這是前幾天趁著雪勢稍緩時提前固定好的。

繩子上每隔半米就打著一個結,方便落腳。樓下的積雪已經漫過了四樓窗臺,從五樓往下看,像懸在一片白茫茫的深淵上方。

“吱呀——”她推開樓道的安全門,寒風瞬間灌了進來,帶著冰碴子刮在臉上,疼得像被針扎。

白夏音咬了咬牙,抓住繩子往下滑,腳下的雪沒到大腿根,每落一步都要費極大的力氣。她早就在手機裡存好了離線地圖,放大到能看清每條小巷的程度,螢幕調至最亮,揣在貼胸口的內袋裡,靠著體溫維持電量。

按照地圖示記,距離小區最近的雪地摩托停在三公里外的應急物資點。

她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裡跋涉,黑色的身影在茫茫白雪中像個移動的墨點,儘量避開可能有監控的路段。

凌晨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風雪在空曠的路面上打著旋,偶爾能看到被雪埋了大半的汽車,像一座座冰封的雕塑。

半小時後,她在一個半埋在雪地裡的藍色帳篷旁找到了目標——三輛軍綠色的雪地摩托,車身上落著厚厚的積雪,卻保養得很好,油箱是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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