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域頻道里的討論還在繼續,有人憂心忡忡地提到:
“這次災難把所有標識都抹得一乾二淨,連路牌、建築都沒剩下,國家想聚集人估計難上加難。總不能見個人就問是不是繫結者吧?再說,他們帶進來的星星標誌,八成也跟著那些人工製品一起消散了,想找都沒處找。”
這話一齣,不少人跟著嘆氣。有人突然想起什麼,插話道:
“不知道上個世界那些S級以上的大佬們,他們的空間袋還在不在?要是連那玩意兒都被光膜掃沒了,那可就有意思了——大家真成了徹底的‘裸奔’狀態,誰也別想藏私。”
這話像塊石頭投進水裡,激起一片漣漪。
頻道里安靜了片刻,顯然不少人都在琢磨這個問題。S級以上的大佬有空間袋裝物資,要是連這都沒了,那頂級強者和普通繫結者的差距可就縮小了。
可等了半天,那些平時偶爾會露面的大佬們卻沒一個出聲,連帶隊的人都不見蹤影,頻道里漸漸有些躁動。
就在這時,一條新訊息跳了出來,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
“空間袋沒消散。我這袋裡還備著一套換洗衣物,剛才正好拿出來穿上了,比身上這‘雲霧裝’實在多了。”
簡短一句話,瞬間讓頻道里炸開了鍋。
“我就說大佬的東西不一樣!看來這光膜只清外面的,空間裡的東西能保住?”
“那是不是意味著有人手上會有武器?”
…………
白夏音盯著區域頻道里滾動的訊息,心裡忽然泛起一絲異樣。
每次進入新的世界,系統總會清晰提示需要生存的天數,可這次從進入這個世界到光膜落下,甚至到了現在,關於“時限”的提示始終空白。
這次的生存任務,我們需要在這裡待多久?白夏音沉思著。
“系統你在嗎?”她下意識開口,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片刻沉默後,系統的電子音才響起:“什麼事?”
“這次的生存時限,為什麼沒有提示?我們要在這個世界待多久?”白夏音追問,指尖不自覺掐緊了掌心。
“看你們自己。”系統的回答依舊簡潔,卻透著前所未有的模糊。
白夏音愣住了,眉頭瞬間蹙起:“什麼意思?以往不都是明確天數嗎?這次的脫離條件,不是存活夠足夠時間了嗎?”
“請繫結者自行查探。”系統丟下這句話,便徹底沉寂,任憑她再怎麼呼喚,都沒有回應。
“自行查探……”白夏音喃喃重複著,心一點點沉下去。這意味著規則徹底變了——不再是熬夠天數就能脫身,而是要找到某個隱藏的脫離條件。
是找到特定物品?完成某個隱秘任務?還是要揭開這個世界“歸零”的真相?
她退出頻道,夜色已漫過洞口,將周遭的草木染成墨色。
洞穴外的蟲鳴漸漸低了下去,只剩風拂過樹葉的輕響。
她掖了掖身上的草被,把自己裹得更緊些,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勻淨——明天,得弄些能擺上檯面的“天然傢伙”才行。
天剛矇矇亮,林間的鳥雀便嘰嘰喳喳唱開了,把白夏音從淺眠中喚醒。
。來心下放才,珠結凝上葉草在霧晨有只,的悄悄靜遭周認確,圈一了外往石過,口到挪腳輕手輕先,起坐睛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