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音盯著區域頻道里的訊息,只見大家紛紛訴說著那些類人生物去他們所在之處收碗的情況。
見狀,她不敢有絲毫懈怠,她持續釋放著麻醉藥,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屋內藥劑的濃度。
時間在緊張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終於,那一刻來臨了。
“吱呀 ——” 門被緩緩推開,開門的一瞬間,白夏音眼疾手快,瞬間又往空氣中加了幾瓶麻醉藥。
那些類人生物毫無察覺地走了進來,並沒有太大反應。他們朝著白夏音所在的方向靠近。
然而,當其中兩人走到離她附近時,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異樣,突然頓住了腳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夏音毫不猶豫地迅速伸手,左右各抄起一個電棍,猛地朝著那兩人揮去。
伴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電流聲,這兩人瞬間癱倒在地。
而第三個類人生物此時才如夢初醒,意識到情況不妙,正要張嘴發出聲響。
好在麻醉劑的藥量在這一刻終於發揮了作用,他的聲音還未完全發出,便兩眼一翻,也直直地倒了下去。
一時間,屋內彷彿時間停滯了一般,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短暫寂靜,唯有白夏音那如同鼓點般劇烈的心跳聲,在這寂靜中清晰可聞,彷彿要衝破胸膛。
她雙眼死死地盯著地上橫躺著的三個類人生物,神經緊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弓弦,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手中的電棍被她握得緊緊的,泛出的金屬光澤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彷彿隨時準備噴湧出致命的電流,應對任何可能出現的變數。
短暫的僵持後,確認他們三個都已經昏迷,白夏音迅速俯身尋找開啟腳銬的鑰匙。
果不其然,她在領頭的類人生物手腕上發現了那形狀契合的小方塊物件,輕輕插入腳銬的卡槽,只聽 “咔噠” 一聲,腳銬應聲而開,竟然真的是鑰匙!
白夏音長舒一口氣,緊接著又將目光投向開門所需的鑰匙。
她手腳麻利地從他們手腕上把所有物件都取了下來,包括那個用途還不確定的三角形物件,全收了起來。
可這三個類人生物該怎麼處理呢?白夏音稍作思索,當機立斷。
她迅速從空間拿來繩索,將這三人的手腳都緊緊地捆綁起來,又扯下一塊布料,矇住了他們的眼睛,隨後將三人都收進了空間之中。
為了以防萬一,她又給每人額外補了一劑麻醉藥。心想既然這麻醉藥有效,那就多來點,別中途再甦醒過來,生出什麼變故。
做完這一切,白夏音那如弓弦般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鬆弛了些。
她迅速換上一身白色防護服,從頭到腳都被潔白包裹,在這一片白茫茫的環境裡,不仔細看很難察覺。
準備妥當後,白夏音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朝著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她剛走到門口,還未踏出房門的瞬間,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驟然在外界響起,如同利刃般劃破寂靜。
這聲音彷彿帶著某種不祥的預兆,讓白夏音心頭一緊。
緊接著,她眼角的餘光瞥見排氣孔開始源源不斷地冒出白色煙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