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聲音軟軟的,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眼底悄然泛起層層淚花,晶瑩的水汽氤氳在澄澈的眼眸裡。
“是我的族群救了它,可後來我的族群也盡數被抓,從我記事出生開始,身邊就只有小嘯,一直是它拼盡全力護著我、陪著我,從沒離開過。”
白夏音靜靜聽著,心底莫名泛起一陣細碎的觸動。
就在她心緒微動之時,小老鼠忽然抬起溼漉漉的眼眸,認真地望著她,聲音雖然很輕但卻卻帶著賭上一切的鄭重。
“白夏音,如果……我說如果最後我死了,你可不可以帶著小嘯?”
白夏音微微一怔,低頭看向掌心的它,語氣微頓:“你……”
她停頓片刻,語速放緩,嗓音清淡卻格外認真,繼續說道:“我不能長久待在這裡……”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小老鼠打斷。
小傢伙鼻尖通紅,毛茸茸的身子微微緊繃,眼睛溼潤。
“我知道你們是外界來的人,和我們不一樣。”
它抬眸望著白夏音,未落的淚光襯得眼眸愈發澄澈,語氣異常堅定:
“你能把我收起來,就一定有辦法帶著小嘯離開這裡。”
白夏音緘默不語。
她沒有點頭應允,也沒有開口拒絕,只是沉默地看著掌心滿目期盼的小傢伙。
小老鼠看白夏音沒有直接拒絕,心裡微微放鬆了下來,整隻鼠像是終於放下了此生最大的牽掛,悄悄輕輕鬆了口氣。
就在這份短暫的平靜裡,幾道輕巧的腳步聲從洞窟暗處傳來。
方才看守的幾隻猴子快步走近,神色凝重,徑直對著小老鼠開口傳話:
“剛剛首領傳回訊息,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我們剩下的那些族人已經......”
這句話一齣,白夏音神色瞬間一凜,當即看向掌心的小老鼠,語氣認真:
“你問問它們,除了現在待在這裡的生物,其他被抓走的動物都被關在哪裡了?我們之前找了那麼久都沒看到。”
小老鼠立刻轉頭對著幾隻猴子快速溝通問詢。
幾隻猴子聞言齊刷刷看向白夏音,彼此對視一眼,神色猶豫,嘴唇動了動,遲遲沒有開口作答。
“說吧,沒事。”小老鼠出聲安撫。
幾番遲疑過後,領頭的猴子才壓著嗓音,語氣乾澀又沉重,吐出答案:“它們……在異種做拼接實驗的地方。”
“啊?”白夏音眉頭緊蹙,滿臉疑惑,“我們之前明明去過那處流水線核心區域,根本沒有看到任何動物的蹤跡。”
猴子垂著眼,語氣冰冷刺骨,道出最殘忍的真相:“你們自然看不到。因為那些族人,已經變成肥料了。”
“什麼?肥料?”
白夏音瞳孔驟縮,心底寒意翻湧,瞬間追問出最關鍵的疑點:“那些異種到底是怎麼進行拼接改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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