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資料後面還附著醫院診療記錄與車輛定位。
更讓人心驚的是，每名客戶都有一份專門編寫的話術。
餐飲老闆辦公室的八馬圖，是調查人員假扮送水工進入後拍下。
邵廣林做過心臟支架手術，來自非法購買的醫療資料。
魏蘭心變賣首飾，則是方玄明收買了她經常光顧的珠寶店員工。
至於小兒子失眠，完全是安宅香中的提神成分造成。
方玄明團隊先製造問題，再利用提前收集的隱私準確說中。
普通人面對這種手段，很容易相信他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直播間彈幕已經從嘲笑變成憤怒。
“這不是普通裝神弄鬼，連醫療資訊都敢買。”
“先下藥再救人，難怪每次都算得那麼準。”
“把天機閣名頭印在合同上，騙完還讓陳大師背鍋。”
方玄明猛地轉身。
“那些資料都是公司運營人員收集，與我沒有關係！”
“我只負責主持法事，根本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方法。”
鐵箱底部忽然傳來手機振動聲。
霍臨川拿起一部正在來電的手機。
螢幕顯示備註為曹總。
方玄明立即喊道：“別接！”
霍臨川按下接聽，又開啟擴音。
電話裡傳出一個急促的男人聲音。
“老方，商務車裡的人已經被抓了。”
“你先拖住陳道玄，我正在刪除後臺資料。”
“只要總庫沒被警方拿到，今晚那些合同還能解釋成文化諮詢。”
院內瞬間安靜。
電話另一端似乎察覺不對。
“老方？”
霍臨川平靜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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