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玄的聲音從水聲裡傳上來。
“繼續。”
許硯猛地回神，按沈知微的指令轉動手輪。
一圈。
兩圈。
閘板終於又向正確方向移動了一點。
對講機裡，地面破拆人員大喊，“支溝出口打開了！”
幾乎同一時間，閘室深處傳來一陣明顯不同的水流聲。
積壓的壓力開始沿平壓通道釋放。
陳道玄掌心的負擔驟然一輕。
他收回太初真氣，銅錢上的紅光逐漸褪去。
主閘在機械力作用下緩慢歸位。
第一道鎖銷落下。
第二道鎖銷跟著咬合。
沈知微的聲音終於不再發顫。
“位置正確，機械閉鎖完成。”
許硯整個人靠在牆上，手還死死握著手輪。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哭了，只覺得臉上涼涼的。
陳道玄藉著救援繩回到觀察臺。
林晚晚立刻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檢查有沒有傷。
陳道玄看了她一眼，“老夫沒事。”
“您剛才腳下斷了。”
“看見了。”
“您還說沒事。”
“不是又站住了？”
林晚晚不說話，只把他的溼袖子往上挽。
手背上有一道很淺的擦傷，已經不流血。
她從符袋裡拿出消毒用品，動作認真得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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