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話就放心了,告狀告不過去了......
所以......
這傢伙他是多怕他哥知道他惹事啊!
蘇婉若嘆了口氣,將掛在尤曨身上齜牙咧嘴的君凌川扯了下來,“行了行了,別鬧了,時間耽誤的夠久了,我得先去熬藥,你來給我打下手!”
君凌川吸了吸鼻尖,氣哼哼的對著尤曨比了一箇中指。
隨後屁顛屁顛的跟在蘇婉若的身後,一路上還不忘記控訴她:
“老大,你以後別跟尤曨在一起了,我覺得他不像是什麼好人!真的,他看你的眼神都帶著不正經,哼!”
“剛剛他還敢扯我後脖領!這個仇我早晚得報!等著吧!”
“剛剛是小爺我讓著他,懶得跟他計較,要是小爺我放開了打,信不信他頭髮都能讓我給薅沒了!”
“我跟你說,我能一個人打哭十個十歲多的小孩呢!十個加起來有一百歲了,我打他一個二十多的,輕輕鬆鬆!”
蘇婉若:“......”
瞅把你給厲害的!
在君凌川嘰嘰喳喳的吵鬧聲中,蘇婉若也終於把湯藥熬好了。
房間裡。
蘇盈盈還算是有點良心,知道在她離開的這段期間一直用溼毛巾給蘇鴻降溫,至少還能堅持到她回來。
看著她端著黑乎乎的草藥進來,蘇盈盈皺起眉頭,“這藥......能喝嗎?”
蘇婉若一邊示意君凌川先把躺床上的蘇鴻扶起來,免得喂藥不好喂,一邊解釋道:“這是柴胡草藥熬製成的,用來降溫的,不會有問題的。
”
她小心的舀了一勺,剛要送到蘇鴻的唇邊,結果又被打斷:
“等等!”
蘇婉若還沒有說話呢,君凌川先煩了,“又他媽咋了?”
看得出來他現在對蘇盈盈已經沒有任何的容忍度了。
蘇盈盈眨著眼,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縮著脖子滿臉懼意的模樣,聲音柔柔弱弱的開口道:“婉若姐姐,這裡是荒郊野外,草木這麼多,種類也雜亂,您確定這真的是柴胡草藥而不是別的嗎?萬一要是認錯,這藥要是有毒的話,那二哥就真的......”
話還沒有說完,眼眶先紅了。
臥槽......
這是第一次,蘇婉若險些被蘇盈盈給氣笑了,一時之間有些拿捏不準她演的是白蓮花還是傻子,這種話說出來讓人覺得塞牙。
而且,現在蘇鴻都已經高燒昏迷了,她還寧願在這裡跟她挖坑也不願意先救一下這個一直護著他的二哥。
別人或許不知道,她難道還不知道蘇鴻也是她蘇婉若的二哥,她還能害了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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