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直播以後，天機閣內安靜得有些壓抑。
桌上的枯葉小花仍在銅鈴旁邊，細小葉脈被團團折得歪歪扭扭。
林晚晚盯著那朵花看了許久，紅著眼睛問道：“師父，小云真的能收到嗎？”
陳道玄撫須說道：“心意若真，便不會落空。”
團團趴在櫃檯邊，認真點了點頭。
“我明天再折一朵，給她爸爸。”
葛清風摸了摸它的腦袋，沒有說話。
唐果整理完兩地警方傳來的資料，起身告辭。
“柳塘鎮警方已經聯絡周國平的親屬，等基因鑑定完成，會盡快安排遺骸安葬。”
“丁建民的日記裡還有其他受害者資訊，當地已經成立專案組。”
陳道玄點頭說道：“莫讓任何一樁舊賬沉下去。”
“明白。”
唐果將工作手機收好，又看向窗外。
夜幕已經籠罩臨江北岸，街邊路燈映著稀疏人影。
清心引緣陣依舊緩慢運轉，將那些想蹭最後一波熱度的主播引向其他街道。
“陳大師，今晚還回雲頂山莊嗎？”
“不回了。”
陳道玄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此時已經接近晚上九點。
他雖然修煉了太初引氣訣，體質遠勝從前，可連續檢視數條沉重因果，精神依舊有些疲憊。
“老夫今夜住閣中。”
林晚晚立刻舉手。
“那我也不回去了！”
“你留下做什麼？”
“守夜，護法，順便防止某些不長眼的宵小偷襲師父。”
陳道玄瞥了她一眼。
“你睡得比團團都沉，若真有人來，恐怕還要老夫先將你叫醒。”
林晚晚臉不紅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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