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陳道玄說道：“等警方來之後，把所有影片、語音和轉賬記錄交出去。”
“如果對方再次聯絡你，只按照警方的要求回覆。”
周桂芳猶豫了一會兒。
“那我還能問他一句話嗎？”
“可以。”
“問什麼？”
“問一個只有真正認識你的人才知道的問題。”
“比如？”
“比如你第一次住院時，最害怕什麼。”
周桂芳立刻給小王發去影片請求。
對方沒有接。
過了半分鐘，手機裡自動彈出一段影片。
小王面帶微笑。
“乾媽，您不用害怕，身體最重要。”
周桂芳盯著他的臉。
“我第一次住院時，最害怕什麼？”
影片中的小王停頓了一下。
隨後，他仍然用溫柔的語氣回答。
“您最害怕生病。”
周桂芳閉上了眼睛。
“錯了。”
“我最怕沒人給我削蘋果。”
影片裡的臉再次卡頓。
小王的嘴角僵在半笑狀態，聲音卻還在重複。
“乾媽，您不用害怕，身體最重要。”
周桂芳顫抖著結束通話影片。
她沒有再哭，只是把手機放在桌上，眼神慢慢變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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