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在眼前悄然散去。
河岸上的救援隊員重新整理纜繩，有人低聲詢問剛才是不是起霧，有人摸了摸胳膊，只覺得那陣涼意來得快，散得也快。
霍臨川沒有讓現場變成熱鬧的圍觀活動。
該登記的登記，該儲存的儲存，後續尋找船工家屬、整理地方史料的工作，仍舊要按程式繼續。
郭永福把舊船賬交給工作人員拍照，自己卻一直沒有離開渡口。
林晚晚走過去，“您還想再坐一會兒？”
“坐一會兒。”
“我陪您。”
郭永福搖頭，笑著看她，“你們忙了一天，快回去吃飯。”
提到吃飯，林晚晚才想起那隻空飯盒。
她回頭看了師父一眼。
陳道玄也正看著她。
兩個人對視片刻，默契地沒有提煎餃。
直到上車，林晚晚才小聲問，“師父，回去要不要先給葛老打個電話？”
“打。”
“說幾個人吃？”
陳道玄看了看後座。
許硯抱著工具包，已經睡著了，腦袋靠在車窗上，睡得很不踏實。
小紫蹲在旁邊，正試圖把一塊摺好的毛巾推到他腦袋下面。
陳道玄收回目光。
“多做兩個人的。”
“還有誰？”
“霍臨川。”
林晚晚看了眼窗外。
霍臨川正在交代收尾工作，手裡那瓶礦泉水從中午拿到現在，仍舊沒喝完。
她點開電話。
“葛老，今晚多煮點飯。”
電話那頭傳來鍋鏟碰到鍋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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