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在聽到安獄說出灰羽法寶碎裂這句話的瞬間,弗池的眸子之中的冷意彷彿凝結,它如早有預料一般,發出森冷無比的笑聲:
“灰羽,煜艾派給我的人,死了?”
“血郃派給我的五個人,還活著?”
“這血郃,還真是給了我個驚喜啊……”
安獄心中一凜,問道:“少主這是何意?”
“何意?”
弗池淡淡道:“我早就聽我父親說過,在吾族的三個附屬種族之中,你們烈鳥族是最不服管的一族,而血郃又是烈王的親信,又屬於烈鳥族之中最不服的一派。”
“呵呵……在烈焰城時,我就已經看出了它對我與鷹隼的將軍的不滿,以及對我族的謀逆之心!”
“果然,今天就開始了,故意派人殺了我的人?”
“少主!”安獄立即上前,焦急道:“您可千萬不能誤會血郃統領啊!”
“血郃統領對主族的忠心,蒼穹可鑑!”
“這一次它派五位斥候先行進入惡蟲森林,真的是為了提前打探情報,確保您的安全!”
“不信您到惡蟲森林之後,找到它們一問便知!”
“它們是絕對不敢故意動您的人的!”
“那灰羽,定然是在惡蟲森林之中遭到了不測,才隕落的。”
說完這些,它滿目緊張地望著弗池,心中忐忑。
在來之前,血郃專程交代了它,務必要穩住這個弗池少主,千萬不能惹怒了它。
因為它乃是紫候的親子,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向火雲鷹一族高層傳遞意見,若是惹怒了它,便等於在一定程度上交惡了火雲鷹一族的高層,這可能會帶來兩族形勢的變化。
這種變化對烈鳥族來說是不能接受的,因為它們雖然早就準備叛出火雲鷹族,轉頭效忠更強大的重瞳族。
但目前,準備工作還沒做好,若是形勢發生變化,它們極有可能要提前發起戰爭,提前戰爭的代價便是烈鳥族超過四成的犧牲。
所以,安獄必須將一切都說清楚,避免誤會發生。
弗池望著面色惶恐的安獄,心中覺得好笑。
其實在來烈鳥星路之前,它的父親紫候就已經告知了它,火雲鷹一族早已對烈鳥族有所懷疑,準備在一年之後對烈鳥族出手,狠狠敲打之。
但目前卻還在準備中,雖然現在出手也能達到敲打效果,但此時出手會發生大規模的直接衝突,損失有些過大,不是完美時機。
所以交代它,進入烈鳥星路之後,要適當敲打警告烈鳥族,但是又不能逼迫得太狠。
因此,弗池剛才只是恐嚇安獄罷了,它希望安獄能在今天的事情之後,將自己的意思轉告給血郃。
至於那個灰羽,弗池當然知道不可能是血郃故意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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